毒,南长安脸色更是难看,刚从臣相府回来,就中毒了!
臣相府!!!
“可能解?”
老御医心惊肉跳:“若是蔓陀花之毒,能解,但还需要时间确诊,就怕是再混有其它之毒,唐姑娘身子已经见红,于胎儿不利,最好是下毒之人给解药……”
南长安铁青着脸,亲自十万火急的赶去了臣相府。
柳管家看到南长安过来,十分的疑惑,怎么会来?此时,还不知已经东窗事发。
见南长安龙颜大怒,柳管家暗道肯定有大事发生。
宋兰君正按着腹部,他的胃难受得厉害,很饿,却什么都吃不下,一吃东西就觉得恶心,想吐。
听得南长安来了,也是不解,会是何事?
南长安一脸铁青的咬牙切齿到:“初九中毒了本命天尊!”
一想起那鲜红的血,南长安就心惊肉跳。
宋兰君十分的惊诧,立即明了南长安此来,是兴师问罪:“圣上是怀疑臣?”
南长安虽然关心则乱,但他并不昏庸。宋兰君即使要下毒,以他的手段,肯定是神不知,鬼不觉。
而且绝不会选这个对他最不利的时机。
“下毒之人,定是在臣相府中。”
宋兰君觉得大快人心!要是现在宋东离死了才好!
面上不动声色:“柳管家,把今天相送之人全部叫过来。”
柳管家暗自心惊,下的慢性毒药,少都要十天半月才开始出现症状,怎的现在就毒发了?
没道理啊。
难道是还有其他人从中做手脚?
会不会是太和公主?她一直恨臣相夫人,一直怀孕那个孩子,是臣相夫人从中下的毒手,因此恨之入骨,倒是极有可能。
柳管家忐忑不安的去把见过宋东离的人,全部集合。
因着宋兰君特意安排,所以加上・门房,总共也就十来个人。
其中,太和公主的嫌疑最大。
太和公主被叫过来时,并不知是何事。
但她对宋兰君已经心死,所以心如古井无波,根本就没有想到,火势会蔓延到她身上。
南长安首当其冲,也是第一个就是怀疑太和公主:“如实招来,是不是你给初九下了毒!是不是蔓陀花之毒?”
柳管家一听到蔓陀花之毒,高大的身子立即僵住,怎么会?
太和公主一听后大惊,同时知道此事要处理不好,那自己肯定会性命不保,还极有可能牵连到两国交好,她身子站得笔直,坦坦荡荡的:“不是!太和再无知再胡闹,也不会做这歹毒之事!”
南长安从太和公主讲话开始,就一直看着她,见她神色坦荡,眼神如常,不像是在撒谎。
只是,这些人之中,就数她最有下毒动机。
难道是在装模作样?
南长安星眸看上了太和公主的贴身丫环,到:“来人,拖她下去重打!”
太和公主和那丫环自小一起长大,两人情同姐妹,闻言大惊,只是……无能为力。
宋兰君冷眼旁观,原本对太和公主就没有感情,哪会替她说话。
更何况现在南长安是在盛怒之中,出头就是惹火上身,自讨无趣!
太和公主跪在地上,听着门外杖责之声‘啪’‘啪’‘啪’,一声比一声响,唯独没有听到呼痛声,只偶尔模糊的传来一声闷哼。
泪流满面,她一向都是那么倔强……
南长安冷声说到:“什么时候交出解药,什么时候停下。”
太和公主跪在地上,脸色惨白:“太和没有下毒,无药可交特工猎艳手。”
南长安冷哼一声:“打!”
不一会儿,行刑之人说到:“禀皇上,已经晕死了过去。”
皮开肉绽,整个人已经成了血人,若再打的话,命不久矣。
太和公主擦去了脸上的泪水,从头上摘下钗子,十分用力的抵在了脖子上:“太和愿意以死明志。”
此言一出,她身边的丫环大惊:“公主万万不可,万万不可哪……大人救救我们公主吧,冤枉,真的冤枉啊。不是我们公主做的,不是啊……”
宋兰君不为所动。
南长安看着太和公主,想从她脸上看出到底是装腔作势呢,还是真的想以死明志?
太和公主回头看了南长安一眼后,心如死灰的一咬牙,一用力,金钗插・入脖子,血溅当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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