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换上,就那样衣衫不整的跑去月寻欢的院子。
现在成事,月寻欢是最重要的一个坎,他也是最大的意外。
以他的本事,只手毁去大家所有的心血,那是极其可能的。
所以,芸娘必须要确保月寻欢那里,不出一丝一毫的差错。
推门进去,没想到月寻欢并没有睡,他坐在院子中的石凳上,手上拿了一只雕刻刀,正在小孩玩具上做最好的花纹装饰。
他做得极其的认真,脸上神情专注极了。
见着眼前这一幕,芸娘忽然就觉得心痛如刀割,为月寻欢,为那个孩子,为自己的狠心……
声音带着刺痛,哑声叫到:“月寻欢……”
月寻欢抬头,看到芸娘只穿了里衣,移开了目光,起身回屋,关上了门偷欢总裁请节制最新章节。
好像多见芸娘一眼,都是不愿意。
芸娘站在门外,再次叫到:“月寻欢……”
到底,他还是不愿意相见。曾经,他那样相缠,恨不能每时每刻都在一起。
现在,他却不愿意相见。
芸娘心里闷闷的难受,轻轻叫到:“月寻欢……”
屋子里的月寻欢,拿着刻刀的手上青筋直冒,发了好几次声,才问出:“你来做什么?”
芸娘其实早就想好了答案,可此时却有些难以启齿,此刻,不想欺骗月寻欢。
最后,只低低的说了句:“睡不着,就过来了。”
月寻欢的太阳穴突突直跳,好一会后才问:“过来干什么?”
芸娘喉咙像是被人掐住了似乎,吐字艰难:“看看你。”
‘看看你’‘看着你’虽然只有一字之差,可意思相差却是十万八千里。
月寻欢脸上闪过浓重的失望,千万的悲凉:“告诉我,欺骗我是什么滋味?”
芸娘瞠目结舌,看着面前的那扇门,纳纳的说不出话来。
月寻欢手中的刻刀,割伤了他的手,犹不自知,血一滴一滴的滴落在地,声音带着无尽的失望和怒意:“嗯,此时你心里是怎样的滋味?觉得快活么?”
芸娘轻咬着红唇,一点都不快活,难受极了。
从打开的窗户进来的夜风,吹起月寻欢的白发,每一缕都是怒气重重:“不说是么?那我现在,就让你们功亏一篑!”
芸娘花容失色,脱口而出:“月寻欢,不要。”
屋子里的月寻欢,呼吸粗重,浊重。
芸娘的眼泪,突然就掉了下来,声音带着些颤抖:“月寻欢,不要。”
月寻欢高大的身子,站在屋里,芸娘看不到他脸上的神情。
芸娘低着头,眼泪一颗一颗的往下掉:“月寻欢,我难受。”
就这一句话,让月寻欢的心尖也痛了起来。
他想起了曾经的承诺,说要许她一世安稳,无忧。
尽管成了如今这样,可曾经的诺言,却是真真切切的许过了的。
罢了罢了,如她愿吧。
反正这天下,不管落入谁的手中,都无所谓。
月寻欢在屋中,没有再出声。
芸娘在屋外,眼泪滴滴落下。
这一夜,二人一个屋里,一个屋外。
到了天明。
天边第一缕阳光照射到芸娘身上时,她有些眼前发黑,受不住那样耀眼的光芒与警花同居:逆天学生。
闭上眼,好一会后,芸娘才再睁开:“月寻欢,我走了。”
屋里的月寻欢听言,没有应答,甚至那扇门,在很久之后,也才打开。
月寻欢抬头,看着天边日出,昨夜的改朝换代,已成定局。
果然,第二天,南长安登基。
芸娘离开了宫中。
月寻欢也随后离去。
追随着芸娘,看着她入青楼,看着她刺杀古清辰。
怎么都没有想到,到最后,会是沈从来重创了她,以不可思议的招式……危在旦夕。
月寻欢抱着重伤的芸娘,赶回了唐门小居。
时隔近四年,唐门小居终于再次有了杜芸娘的身影,却再也看不到‘九儿’的九彩羽毛,听不到它清脆的叫声。
芸娘伤重,月寻欢的药,只勉强护住了她的心脉。
就连呼吸,都是断断续续,时有时无。
月寻欢守在芸娘身边,寸步不离。
这夜,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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