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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4 终于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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芸娘吃下去后没多久,那些折腾人的欲・望就全部消退。

    现在,唯一的就是后・庭花的痛。

    不过,只要趴着一动不动,那里的痛,倒是也能忍受。

    芸娘现在退去了情・欲,是舒服了。

    可月寻欢,虽然他没有吃情欢之药,可他身上,却情动如火。

    而且无药可解。

    忍无可忍,到底是伸出了手去,强制拉着芸娘的手,放到了腰腹下一起按住灼热滚烫的它,声音低低的,却又非常清楚的在烛光中响起:"想要。"

    短短的两个字,表达了强烈的欲・望。

    探到了月寻欢那处的滚烫,芸娘恨不得能九阴白骨爪,让它以后再也不能祸害人。

    从来没有用手去摸过那个东西,如今又被强硬的破了戒,芸娘感受到手中之物后,慌乱,羞耻,以及不愿,挣扎着想要把手退开。

    可是月寻欢却不愿意,禁锢了小手,不容它退缩,而且非常光明正大的,无耻的到:"帮我。"

    芸娘一万个不愿意!

    可是,全部屈服在月寻欢的一句话里,他说:"那要不我们继续圆房?"

    芸娘两害相较,取其轻。

    就当那只手暂时不是自己的吧,阿弥陀佛。

    芸娘的手,较一般女子的要细长,可能因着练武关系,也要有力道一些,没那么柔软。

    可是,月寻欢却觉得这样的手更销・魂。

    大手带着小手,来来回回,越来越快。

    这样的活,芸娘从来没有干过,这次也干得心不甘情不愿,毫无乐趣可言。

    而且都半刻钟了,月寻欢还是在重复着同一个动作,芸娘感觉到手都酸了。

    以前看《春宫图》时,看到这样的动作,只觉得热血沸腾。

    可是,现在真正做起来,芸娘只觉得寡然无味。

    实在是不愿意再受罪,停了下来。

    月寻欢正到紧要关头处,见芸娘如此反抗,他倒也没有强求,而是得寸进尺。

    此处不开花,别处开。

    他把绣被堆成一团,放到床中间,随后大手揽着芸娘的腰一个轻力,把她翻了身过来,刚好臀部落在柔软弹性的绣被处,不痛。

    随后月寻欢跨到了芸娘的身上,因着担心压到她的伤,所以没有要她承受重力,而是跪坐的姿势。

    在芸娘的目瞪口呆中,月寻欢喘着粗气,用大手捧住了芸娘胸前的两团鼓鼓,用力从两边往中间一挤……

    于是,出现了一条深深的沟。

    芸娘从来没有看到自己胸前的沟,有如此深过。

    更是从来不知道,那条深沟,原来还有那样的作用!!!

    大爷,看了那么多春宫图,怎么从来没有看到这个?

    月寻欢不停的喘气,太刺激了,他的世界在颠倒翻滚。

    一阵一阵***散魄飘然欲仙,再也挡不住腰下传来的阵阵酥麻,蓦得最后一个用力,最后敌不过,终是臣服缴械,顿时浑身畅快如登仙境。

    月寻欢终于是痛快了,芸娘却猝不及防,被那东西弄得胸前,脸上都是!!!

    一阵浓浓膻腥气味袭来,立即抬手擦去红唇上的东西,可那股味却越来越浓……

    芸娘又羞又恼,涨得通红的脸上,唇边还沾了些残余的乳白津液……

    那狼狈模样,活脱脱就是遭了无情摧残的春夜海棠,端的是雨打花枝人勘怜。

    月寻欢长长松口气,还没从极乐中返回,好一会后才回到了人间,去拿了巾子来替芸娘擦拭脸上胸上的残余。

    芸娘缓过了气来,便一把夺过月寻欢手上的巾子自己擦了,特别是嘴角,擦得尤其的用力,也擦得了无数回。

    可却还是闻到了月寻欢留下的那股腥味,也不管别的了,冲着他怒道:"你大爷!!!"

    月寻欢自知理亏,一言不发。

    也拿了毛巾擦干净自己身上后,闻到屋子里都是一股浓味,飞快穿好了衣物,再用被子将芸娘身子盖好,这才去把所有的窗子打开,透风。

    再回到床上,强制把芸娘揽到了怀里,满足地低叹:"很舒服,很喜欢。"

    喜欢你大爷!!!

    老娘恨不能一剑劈死你!

    月寻欢暗红着俊脸,在芸娘的耳边,极其孟浪又意有所指的到:"你快点好……肯定滋味更好。"

    话虽然说得隐晦曲折,可芸娘做为唐初九的夫子,当然明白其中深意。

    此禽兽是想要真正的男欢女爱,而不是像今晚这样!

    大爷,今晚这样,才叫血腥!

    芸娘脸色极其黑沉沉的闭上了眼,希望一觉醒来,这只是一场恶梦。

    可能是因着折腾得太狠了,芸娘没一会,就沉入了梦乡,在月寻欢的怀里。

    月寻欢看着窗外月满西楼,睡不着。

    也舍不得睡,都说洞房花烛夜,寸寸光阴寸寸金。

    肖想过无数回洞房花烛夜,甚至为了使它不虚度,以及不出状况,月寻欢做了非常好的功课。

    这里的功课指的是,差不多把皇宫里的《春宫图》都翻了个遍。

    天下的《春宫图》,还会有谁的收藏能有皇宫的好,以及多?!

    月寻欢的记忆见之不忘,每一页翻过之后,全都记在了脑海里。

    但是,真正事到临头,月寻欢才发现,难怪有个词叫‘熟能生巧’。

    唔,以后肯定能做得更好!!!

    再也不会犯今天晚上的错误。

    月寻欢觉得,其实今天晚上的错误,要是他能经验再丰富一些,肯定是能避免的。

    那芸娘就不会这么痛了。

    那么,也就不会是如今这样的结果了。

    月寻欢千想万想,就是没有想过,洞房花烛夜是以这样的与众不同来度过。

    看着芸娘的撕心裂肺的痛,感同身受。

    月寻欢的大手,轻抚上了怀中芸娘的容颜,每一处皆满意。

    这一世,月寻欢看过无数的女人,而且都是美人,可是在他眼里,却从来都是一个样。

    也从来没有觉得哪张脸看着满意,就连看到有天下第一美人之称的唐诗画,也没觉得她有什么好。

    可是现在看着手中这张脸,月寻欢真是越看越满意,越看越喜欢。

    觉得没有谁的脸,能有它的好。

    芸娘在睡梦中感觉到脸上有些痒痒的,皱了皱眉。

    只是一非常细微的动作,月寻欢察到了,立即住手,开始隔空画着芸娘的轮廓。

    画了一夜的芸娘到天明。

    直到天边日出,月寻欢才怀抱着芸娘沉沉睡去。

    这夜,同时不眠的还有臣相府里库房里的三人。

    因为,霍玉狼醒了。

    这些日子,钟无颜从以前隔三差五就给霍玉狼喂一次血,变成了固定的两天一次,所幸每次量不多。

    因着有了唐初九新鲜血液的喂养,霍玉狼的肤色越来越好。

    到现在除了过度苍白之外,基本上已经接近常人。

    再也没有了先前那股隐隐死灰之气。

    也就现显出霍玉狼的仪表堂堂来,好一个俊儿郎。

    俊儿郎每天都被钟无颜催眠,改写他的记忆。

    这天天黑时分,霍玉狼终于醒来,睁开了他闭了好几年的黑眸。

    那是怎样的一双眼睛啊,唐初九想了许久,也只想到一个说辞,那就是不食人间烟火。

    清澈,纯净,唐初九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干净的眼睛,黑幽幽的看人,让人立即觉得那些心浮气燥一扫而空,灵台归于平静。

    因着怀孕,本身就容易暴燥,更何况在这个地方,呆了这么久,与世隔绝,一点都不知道外界的音信,外界也好像不知道有此处存在一样。

    没有人找来,等了那么久,也没等到古清辰找来,唐初九从先前的盼望,到现在的暴燥。

    肚子现在已经开始显怀了,而且前天还有了第一次胎动,让唐初九又欢喜,又害怕。

    现在每次一被钟无颜放血,唐初九就心里直往下沉,很不安。

    虽然现在每天都吃上好的补品补血,可是如果霍玉狼以后的需求越来越大,自己又是双身子……

    唐初九很怕钟无颜食言,怕她到时迫不及待,就全部放了自己的血,成全霍玉狼,徒留一尸两命。

    即使钟无颜遵守了承诺,可这样放血,唐初九怕对孩子的健康不利。

    以钟无颜对霍玉狼的狂热,她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因着害怕和不安,唐初九近来是越来越暴燥。

    可所有的暴燥,在霍玉狼的那一眼里,全部安静了下来。

    霍玉狼笑意盈盈的朝着钟无颜深情如海的叫到:"芸娘……"

    唐初九立即看上了钟无颜的脸,神色叫那个复杂,万紫千红。

    估计钟无颜怎么也不会想到,她成功的洗去了霍玉狼的记忆,成功的让霍玉狼以为她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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