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怀上没有。”
本来见着月寻欢回来,有心想要他号号脉,可是他的脸色阴沉沉的,煞气冲天,太可怕了,想想还是算了。
芸娘问到:“多少天了?”要真怀上了也好。有了孩子,就是寄托。
每一天,唐初九都是在数着来过的:“有35天了。”月寻欢曾经说过,一般45天左右就可以号出是不是喜脉了。
芸娘算了算日子:“那就再安心等10天吧。”
哪能安心得起来,唐初九皱起了眉:“我怕古清辰他等不到就走了。”
话音刚落,一阵熟悉的痛意突然袭卷而来,唐初九一头往地上栽去,这是‘七毒’发作了。
芸娘眼明手快,一把扶住了唐初九,才让她没有摔倒在地,见着她脸色惨白,赶紧扯着嗓子大声喊到:“月寻欢,月寻欢,月寻欢……”
月寻欢已经感觉到了,也是一脸痛楚,打开门,拿了药,喂唐初九吃下后,强忍着痛意,开始扎针。
唐初九痛得实在受不住了,痛呼了起来:“啊……”
刚好此时古清辰从宫里回来,看着唐初九的痛苦,恨不能替她,却又无可奈何更新最快xt,只紧紧抓了她的手,声声温柔:“初九,初九……”
半刻钟不到,月寻欢和唐初九身上全部汗湿,都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特别是月寻欢,他额头上的汗水,豆大一滴。
芸娘在一旁,犹豫了一会后,拿出帕子,沉默着给月寻欢擦去了额上的汗水。
最后一针扎下后,唐初九安静了下来,月寻欢也瘫软到了地上,但身上的痛意,已经消失不见,也就是说,‘七毒’已经有了解药。
古清辰抱着唐初九回了房,芸娘看着地上的月寻欢,想扶他起来,却被冷冷的拒绝了:“你走!”
这二字,是月寻欢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芸娘看了看月寻欢的脸色,终究是走了。
许久许久之后,月寻欢身上才恢复了丝力气,连夜离开了竹院,未留下只言片语,只带走了那套青布衣裳。
对于月寻欢的离开,芸娘叹息一声后,去了花满楼。
唐初九身上的毒性终于得解,最高兴的莫过于古清辰了,紧蹙了多日的剑眉,终于舒展开来。
到太阳高照时,唐初九才醒来,全身骨头都痛。
古清辰不在,肯定又在宫中,这段日子,真正是应了多事之秋,边疆不稳,太子与七皇子之间,又是剑拔弩张。
唐初九洗了把冷水脸,又吃了些东西后,才感觉好受多了。
原本想把院子里的药材晒上一晒,只是身子实在无力,发虚,最后只得又歪回了床上,却不曾想,没多久就又睡了过去。
一觉到天黑时,还没有醒来。
古清辰在宫中,因着圣上昨夜宠幸了一新入宫的美人,却不曾想,恩宠到半时,突然身子不支,给晕厥了过去,至今未醒,宫里一片人心惶惶,以及兵荒马乱,不管是七皇子还是太子,暗中人马调动都非常频繁,此紧要关头,一丝一毫都松懈不得。任何的差错,都可能导致功亏一篑。
眼见着夜色越来越浓,古清辰有些忧心唐初九,但想想她身上的‘七毒’已解,应是无事,再说了,宋兰君也在宫里。
这样一想,心又放了些下来。
唐初九又惊梦了,又去了丞相府。
这回,在确认了月寻欢已经离去之后,钟无颜亲自出手,把唐初九弄进了唐诗画的屋子,对宋东离说到:“从今以后,你就是唐初九!”
一种狂喜,从宋东离的骨子里扩散开来,确认到:“我可以回竹院了,是么?”
这个鬼地方,早就不想再呆下去了。天天看着唐诗画,就是堵心。宋东离渴望自由,渴望外面的天地,渴望新的生活。
钟无颜脸上还是娇媚如花的笑容,但声音却听着让人从骨子里觉得发寒:“记住我的话!”
宋东离打了个寒颤后,从院子角落神不知鬼不觉的闪身出去,步子轻快,甚至是带着迫不及待的,去了西院。
西院因着宋兰君的下令,院子里一个人都没有,宋东南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却不敢笑出声来。
压抑的笑声,使得喉咙里发出‘噜咕’‘噜咕’的响声,宋东离好一会后,才止住了笑,去得屋子坐了下来,慢慢的喝着茶,眉眼间带了喜不自胜。
终于能离开这个鬼地方,宋东离满心雀跃。
心里非常痛快,唐初九,唐初九,我愿你下十八层地狱。
在西院耐着性子呆了小半个时辰后,宋东离迫不及待的走出了臣相府。
待走出老远之后,宋东离才敢喘着粗气,回眸相看。
看到的全是这些年的苦难)2挣扎,绝望和黑暗,没有一丝的快乐,没有未来,没有希望,只有死气沉沉。
宋东离决然的转过头来,大步往竹院而去,走向新的未来,新的人生。
而唐初九,却被留在了臣相府,唐诗画看着那张脸,脸上的笑容,有些扭曲变形,唐初九,我说过,在地狱里等着你。
你看,终究是让我等到了。从今以后,你的人生,再也不属于你。
唐初九,我在地狱不得好活,你也休想在天堂欢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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