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宠,在皇室子弟中,一向都是眼红的。
南陌姬的话中带有几分幸灾乐祸,端起酒杯,坐等看好戏。
就连太子南陌扬都带笑看上了南君非。
南君非缓缓把那酒杯拿了回来,一饮而尽后,摸着俊颜,到:“本王果真是人老珠黄了么?”
此话一出,南陌姬口中的酒一下子全都喷到了桌上,坏了一桌好酒好菜,还有一些星子喷到了安雅公主的衣襟上,覆面的薄纱上也溅到了一些。
安雅公主立即锁了柳眉。
南陌姬痛苦万分,被呛到了还得赔罪:“咳咳……真是……咳咳……罪过,罪过……咳咳……”
南陌扬立即到:“长好,我带你去更衣。”
安雅公主看了南君非一眼,到:“算了,还是回行宫吧,逛了半晌,也乏了。”
南陌扬依依不舍。
唐初九求之不得。
谢天谢地,终于回来了。
头重脚轻的喝了杯浓茶后,躺去了床上。
也不知睡了多久,只觉得口渴得慌,全身无力,屋子里黑呼呼的。
用了所有的力气挣扎着爬起来,鞋也没穿,去倒水喝。
好不容易摇摇晃晃的的摸索着到了桌前,却手软无力,把茶壶打翻了。
听得‘啪’的一声,摔在地上,碎成了片。
唐初九刚想动,就感觉被人揽到了怀里。
黑夜,加上醉酒,看不清来人的脸。
可唐初九就是知道,是古清辰。
熟悉的味道,就是他。
扬起小脸,脸带潮红,笑得两眼弯弯:“古清辰,我口渴,想喝水。”
古清辰马不停蹄的忙了一天,刚回来,就见着美人要自残,那满地碎片,一脚下去,那估计这脚有得苦受了。
怀中佳人,醉眼朦胧,两腮桃红,而且一股刺鼻的酒味,扑面而来。
古清辰皱了浓眉,把唐初九抱到了床上坐好,才去倒了水过来。
唐初九如饮干露,喝完一杯,举着空杯,一脸醉态:“古清辰,我还要。”
古清辰沉着脸,又倒了一杯。
唐初九喝到第三杯时,剩下半杯,喝不下了,水眸雾雾的嘟着红唇看着古清辰:“你喝。”
说着,把杯凑到了古清辰的唇边。
古清辰看了醉生梦死的初九一眼,喝下了那半杯的茶。
唐初九把那空了的杯,扬手一摔,成了碎片。
此女,确实是醉得不分东南西北了,否则,不会摔杯,否则,也不会看不出古清辰眼中显明的风暴。
唐初九格格的笑,站起身来,却一个不稳,倒在古清辰臂弯里两颊绯红,眼睛半睁半闭,酒气扑鼻而来。古清辰叹了口气,夹抱起唐初九身子将她放在了榻上,见她一动不动的,知道她爱干净,起身叫打了盆热水来。
将唐初九扶了半靠在枕上,湿了毛巾替她擦了脸和手,再替她拭脚……
忙过一通,抬眼见初九水眸带了醉意,半睁半闭,一张樱唇红艳艳的,神情极是撩人,古清辰心一跳,口中却道:“不会喝酒还喝那么多做什么?酒最伤身……”
没说完,唐初九微微蹙起眉间,翘嘴道:“古清辰,我想小解。”“海”全|文
古清辰无奈,只好抱着唐初九,去了内间。
唐初九舒服的长吁了口气。
古清辰又把佳人抱了回来放到床上,伸手抚平沾住她眉梢的一绺额发,道:“你醉了,睡吧……”
唐初九酒品恁不好,牛头不对马嘴的折腾人。
从床上一坐而起,要去寻剪刀,嘴里道:“好些天没剪指甲了……”
古清辰没办法,只得去拿了剪刀过来,把烛火挪得近了些,望着初九柔声道:“我帮你。你靠着就是。”
说着往她后背塞叠了两个枕头,小心翼翼扶她靠了,这才坐到她外侧床沿上,拉过她一只手,低头仔细给她剪起了指甲。
一只手剪完,换了只手。等两只手都剪好,坐过去再检查下她的光脚丫。
搬了她一条腿到自己的大腿上,再低头给她剪起了脚趾甲。
唐初九舒舒服服地靠着,脸上还是七分的醉意。
古清辰伺候完了一只脚,再换另只脚。怕剪到肉,聚神会神,心无旁骛极了。
正专心着,忽然觉到腰间仿佛爬上了什么东西,挠着有些痒,微微侧头看去……只见是初九伸了另一只白嫩嫩的小脚丫过来正在一上一下地蹭着他的腰。
唐初九咬着唇望向古清辰,一脸的笑。
古清辰笑着摇了下头,也不拿开那小脚,只任她闹。
不想初九却越来越放肆,渐渐竟把脚勾到了他身前两腿间,寻到了个小山包,轻轻踩了下去。
立刻有了反应,噌一下便抬了头。
古清辰心中一阵鹿撞。
这些日子,每到夜里,被初九撩拨得叫欲求不满,熊熊大火一直都在烧着,格外的旺盛。
偏她又这样故意捉弄。手一动,苦笑了下,扭头看着那作乱的女人道:“初九,莫要再胡闹动来动去,小心我剪到了你脚上的肉。”
唐初九不理会。不但不收敛,反而从他手上抽回自己的另只脚,一齐交叠在他大腿根上,嘴里胆大包天‘格格’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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