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死个人。
喝得芸娘呲牙咧嘴,虽说一向不畏喝中药,但真的不喜喝中药。
欧小满喝完后,把碗递回给芸娘。芸娘拿着手中的碗,叠到了欧小满递过来的碗上,说到:“你去洗!!!”
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喝了别人辛辛苦苦熬的汤药,去洗碗,应该的。
欧小满看了看芸娘,再看了看索“海”看最|手中的碗后,一句话未说,拿着碗去了月寻欢屋里。
没多久,月寻欢拎着两个碗过来,放到桌上,对着芸娘颐指气使到:“洗碗!”
芸娘视而不见,非常干脆利落的斩钉截铁的拒绝:“不干!”
月寻欢眯起了眼:“真不洗?”
芸娘一边暗中戒备,一边以‘富贵不能淫)2贫贱不能移)2威武不能屈’的气场说到:“老娘宁死不屈!!!”
月寻欢手指一弹,两个上好青花瓷的碗,就碎成了片。
很好,不用洗了。
月寻欢扬长而去。
芸娘:“……”!!!只有一个想法,想做月寻欢的大爷!
如此暴殄天物!
老天爷应该天打雷劈了他。
刚刚熬药时,还在感叹这太子府果真不愧为一国储君,如此大气,不凡,这碗,可是难得的上品。
可太子府却拿来待客。
其实芸娘误会太子了,这碗总共也就一套,八个。
只因是月寻欢,才有这待遇。
可惜月寻欢一向狂傲,所以,那么毫不在意的把那碗给碎了。
看了看天色,已经是日薄西山之时,芸娘默默的去院子里把草药往药房收。
月寻欢还是横躺在美人榻上,眯着眼,看着芸娘忙上忙下。
欧小满也是一样,看着芸娘独忙。
芸娘看着那闲得发霉的二人,只想说,果真是……一丘之貉!!!狼狈为奸!!!
当把所有的药材都收回屋子的时候,太阳也完全下山了。
天黑了。
只有天黑,古清辰才能得会闲,才有时间和初九独处。
虽然现在护送安雅公主已经到了南诏国,只是,却并不就是清闲,除了要保护公主的安危和各种应酬外,还有其它圣上秘密交代的事要查探,所以,忙得天昏地暗,不可开交。
回房看到初九,就是舒心。
初九脖子上有伤,纱布缠裹着的,所以脖子不能转动,显得整个人有些僵硬。
打湿了毛巾,拧干后,热气腾腾的递给古清辰:“擦把脸吧,一脸风尘。”
古清辰含笑接过,擦完脸后,感觉舒服多了。
这南诏的天气,实在不敢恭维,早上还艳阳高照,下午就黄尘滚滚,到天黑时又下了场倾盆大雨,伴随着气温急降,出行起来,非常不便。
擦过脸后,古清辰问到:“初九,伤口还痛么?”
唐初九洋洋得意:“今天弄了个止痛药涂到伤口上,一点都不痛了。”
不过,此事有利也有弊,不痛了感觉舒服了不少,问题是,不痛了,也老忘记脖子上有伤,有时习惯性的一转头,于是,伤口就又裂开了,染红了白布。
看着初九那沾沾自喜的样子,古清辰大手宠溺的抚上她的头顶,对三千青丝爱不释手:“初九真厉害,都能成医了。”
唐初九跨了脸,特有自知之明的:“可惜我对月寻欢的医书死记硬背也没背完。”而且,有很多药只晓其药性,却不会确认用量。
而大夫开起药方来,一般都是几种甚至十几种二十几种药材混合在一起,每样药材的用量,主次之分,都严格要求。
古清辰捧着佳人的小脸:“初九已经很厉害了,那刺客要不是有初九,还不知是什么祸害呢。”低下头,缓缓在红唇上轻吻了一下,笑:“初九,为夫以你为荣!”
唐初九笑得眉眼弯弯。此时,对月寻欢真是感激涕零。
虽说他说起来就是各种不好,一把辛酸泪,但是此时,因他受到的恩惠,却是实实在在的。
古清辰大手搂着初九的细腰,一个用力,腾空把她抱起:“上床歇息去喽。”
唐初九难得放肆大胆的红唇凑到古清辰的耳边,轻声说了句。
古清辰的脚步一顿,身子一僵,好一会后,才继续抱着初九上床。
黑夜于古清辰是***,是温柔,也是折磨。
但是,喜欢却也是到了极致。
初九,就是个磨人的娇精。
对这妖精,却是食髓知味。
欲罢不能。
夜,越来越黑,越来越深,越来越浓。
行宫里,安雅公主长好,却是食不知味,夜不能寐。
再见南君非,感觉像做梦一样的,不真实。
可是,却又是事实。
宫宴上,人太多,一句话都没有说上。
长好真的很想很想问他一句:“为什么不来?”
待到三更天时,长好无声无息的出了行宫。
巡逻的护卫,无一人发觉。
娇生惯养在深宫金枝玉叶的安雅公主,竟然有如此好身手。
要知道,这些护卫,除了南诏国派过来的,其中还有古清辰特意安排在暗处的,虽说那次刺杀,好手十有八)b7九亡,可是,能被选来护送的,个个身手皆不凡。
却无一人发现长好出了行宫。
可见长好的轻功已经到了踏雪无痕之境界。
南君王府灯火通明,像故意在等娇客上门来寻。
南君非坐在屋子里,正挥毫泼墨。
跃然纸上的,正是一幅美人图。
美人正在眼前。
长好看着那画,眸中含了泪,叫到:“师傅……”
南君非最后一笔,勾出美人的风情无数,又提笔,凝神,赋诗一首:
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
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宁不知倾城与倾国?
佳人难再得!
笔落,南君非才抬头,看着长好,笑问:“近来无恙?”
看着南君非的笑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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