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辞官,回归家乡颐养天年,却因着家乡百姓个个对私盐之事叫苦连天,暗地里一查之后,如今特意回京上折。
圣上看折后非常震怒。
文武百官都看上了宋兰君。
毕竟,现在那唐子轩是他小舅子。
就连当今圣上,震怒之中,也是首问宋兰君:“臣相以为何?”
宋兰君毫不犹豫,掷地有声:“依法处置!!!”
众人齐齐倒抽了一口冷气,这气魄,这狠心,这翻脸无情,天下无人能及!!!
要知道,在朝堂之上,可无一妄言。文武百官的每一字,每一句,都无不千斟万酌,就怕祸从口出。
因为天子面前,出口的每一字,都无反悔余地。九族的荣辱与共,都在嘴上。
这臣相大人,如此大义灭亲。
这天下第一美人,嫁了个狠心郎!!!
一字都未求情。以宋兰君如真的身份地位,他的话,圣上还是很看中的。如若求情,肯定最少也会卖三分薄面。
所以此事的转寰余地,全在宋兰君的身上。
却没想他如此……郎心似铁!!!
老候爷老年得子,对唐子轩一向溺爱有加,才会养成他越来越无法无天,如今若真白发人送黑发人,还不得要了他半条老命?
更何况唐子轩风流虽风流,可他却并未有一儿半女,后继无人。又隐有传言,说那第一美人身有不孕之症,那老候爷府这下,真要断子绝孙了不可。
除非年已过稀古的老候爷能重振雄风,再一次老年得多。
当今圣上,盯着宋兰君看了好一会后,才下圣旨:“杖责唐子轩八十大板,入罪身。”
短短一句话,定了人从天堂入地狱的命运。
八十大板下来,不死也去半条命了,更何况,入罪身,就是贱籍。圣上亲下贱籍,这辈子都翻不了身了。
但是文武百官都知道,对于这个结果,确实是开了恩的。要不是看在老候爷一心为朝,满身功的份上,只怕真要老来丧子了。
圣旨一下,立即有人领命而去,而文武百官还在早朝之上。
看来当今圣上之意,是要当众行刑,杀鸡给猴看,以儆效尤!
唐子轩后半夜才从刘寡妇的床上爬起来,酒意还未醒,正好梦好眠呢,就来了圣旨。
如横祸天降!如晴天霹雳!
老候爷脸色颓然,一下子苍老了十多岁。看着那明黄的圣旨,不敢置信。
林静雅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颤声到:“老爷,你快点想想办法啊。”八十板下去,只怕是魂都没了:“轩儿若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
办法,能有什么办法?!圣旨已经下了,圣上还在早朝之上等着,此事已无转寰余地。
眼见着唐子轩被禁卫军带走,林静雅哭得瘫软在了地上。
早堂之上,唐子轩被当众杖责,板子打在肉身上‘啪啪啪啪’之声,声声入耳,声声让人胆颤心惊。
随着板子的不停落下,带了红色,竟是打得皮开肉绽。
唐子轩咬着牙,一声未哼,倒是挺有硬骨。
到最后,到底是禁受不住剧痛,晕死了过去。
此时,才打了五十八大板。
圣上没有叫停,施刑也不敢停。
直至打满八十大板为止。
唐子轩已经是奄奄一息,进的气少,出的气多,整个人也成了血人一个。
整个过程,无数人偷瞄当朝臣相大人的脸色。
可宋兰君都是面无表情,略垂了眸。
文武百官见之,无不动容。
行刑后,早朝才退。
文武百官如潮水般退去,眨眼间,走得干干净净。
如今这当口,谁也不敢多言。
宋兰君一人慢慢走到了午门,阳光把他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那背影,竟错觉般的,透出几分孤寂,悲壮。
出得午门,宋兰君略站了站后,去了候爷府。
府里正一片兵荒马乱。
唐子轩已经被送了回来,大夫正在上药。
看着一向视为心肝,唯一的儿子如今成了个血人,林静雅当场晕厥了过去。
唐诗画也得了信,已经回了娘家,正侍候着林静雅。
老候爷脸色极其不好看的,坐在一旁,看着大夫上药。
看着宋兰君回来,众人目光都看了过来。
唐诗画眸中带了泪,叫到:“兰君……”
语气带着丝丝缕缕的怨气。
朝堂之上,宋兰君的冷眼旁观,早就传了出来。
情何以堪!!!
出嫁前觉得千好万好的良人,觉得可以托付终生的良人,却在家人最危难的时候,选择了——明哲保身。
大夫已经上好了药,躬着身退下了。
唐子轩依旧昏迷不醒,情况堪忧。
老候爷站起了身来,威严到:“兰君,跟我来。”
宋兰君跟着去了书房,脸色沉着,脚步甚至带了迫不及待。
今天之事,老候爷反复思量了成千上万次,都觉得事有蹊跷,如此无声无息,突然而来,任何一丁点的风吹草动都没有,怎么可能?这两年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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