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院的欢声笑语不时传来,刺耳异常,唐初九死死盯着面前的那壶酒,脑海中闪过和宋兰君在一起十三年来的点点滴滴,最后定格在一双壁人拜天地的画面上,唐初九又恨又苦。十七,江边浣纱十年,你让我怎么成全你们的幸福?!你让我怎么甘心做妾?
这时,宁氏坐在轮椅上,由刘妈推着进来:“初九。”
唐初九一惊,站起身来,扶着宁氏坐了下来。
宁氏看着瘦了一大圈的唐初九,拍了拍她的手:“初九,委屈你了。”
唐初九抿着嘴,低下了头,抿着嘴,看着地上。
宁氏宽慰到:“初九,这些年,你对宋家的大恩大德,对十七的好,我都记得,你放心,宋家绝不会亏待你……”
唐初九心里直发苦,十七已经辜负了一片真心,其它的亏不亏待,还有什么好在意的?
宁氏陪着坐了半柱香的时间后,走了。
唐初九看着宁氏的背影,眼里直发酸,这些年,宁氏对自己是真的好,一直视如己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