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初九跟着过去,宁氏让所有的人都退下后,才朝唐初九招了招手:“孩子,到这边来。”
唐初九走近,宁氏伸出干枯的手,拉住了唐初龙粗糙的手,缓缓到:“初九,这些年,苦了你了。”十年的江边浣纱自是清苦,三年的荣华富贵未必就是幸福。
听着老夫人怜惜的话,唐初九突然就泪留满面,无声抽泣。
宁氏拿出手帕,给唐初九擦着泪:“初九,你是不是怨十七?”
唐初九哭着没有回答。
宁氏叹息到:“初九,你应该明白,今时早就不同往日,十七现在的身份地位……你怨十七让你做妾,可是初九,你也知道,她们那个圈子,你格格不入。在人情世故,待人接物上,你一直就不通透……”
“初九,丞相府的主母必须长歌善舞,八面玲珑,良好的出身,更是对十七助益良多……”
唐初九心里更是痛,更是绝望,老夫人的话虽然句句戳人心窝,但却句句属实。
看着唐初九的脸如白纸,宁氏不忍心,转而劝到:“初九,你要懂得筹划自己的人生,不要再按着自己的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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