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胜利应该属于萧老爷。
霍夫人也是同芸娘一样的担忧:“既然父子俩这样拧上了,那总归要有一方臣服,你可别又舍不得东阳吃苦。”
萧夫人幽怨的看了霍夫人一眼:“你这也是看低我!若真不忍心,我早就阻了老爷了。现在我都没脸出门了,闹那么大,指不定那些长舌妇在背后怎么笑话我呢。”
霍夫人默然,早就笑话很多年了,又不是现在才起的风波。
萧夫人捂着脸,很是郁闷:“我也想通了,老爷说得对,东阳这性子都是我以往惯出来的,再这样任他为所欲为下去,就是在害他。老爷想怎么教就怎么教吧,总归是为了东阳好。唉,也怨我……”
见越说越伤感,芸娘寻了个空隙,安抚到:“萧夫人也不必这么忧虑,我看萧公子虽说行事我行我素了些,但他本性挺好。”
这些年,很少听到有人说儿子的好,萧夫人听得芸娘这句,立即就喜笑言开,双眼亮晶晶的看着芸娘,眼里大放光彩,等着她多夸几句。
因着眼中的期盼太深太浓了,不禁芸娘深刻的感觉到了,就连霍夫人也都感觉到了,她抿嘴好不容易才憋住了笑,也看上了芸娘。
实在是要想找句好话来夸萧东阳太难了,睁眼说瞎话又良心过不去。
芸娘不忍让萧夫人失望,心思百转后艰难的道:“萧公子除了风流债多了些,其它的流言并没有,而且他与之交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