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早些选个日子给她嫁出去,莫要害了霍家!”
霍老爷越听,觉得越刺耳,忍不住争辩到:“她就是性子冲动了些,现在已经知错了。”
“那不是性子冲动,是心性不良!仗着霍家撑腰,无法无天!”如若不是死者已去,三叔公到嘴的那句‘同她娘一个德性’就不会吞下去了。
“早日把她身世公之于众,免得连累了霍家。”三叔公的话音一落,霍老爷的脸色就又黑了一层。
但无人理会他,大家开始七嘴八舌的讨论对芸娘要如何处置了。
一柱香后,三叔公抬头问到:“你有什么想法没有?”
霍老爷硬邦邦的说到:“一个声名狼籍的庶出女子罢了,不足为惧。”
霍玉狼一听,就知要对芸娘不利,天底下最不足为惧的无非就是‘死人’,抬目去看霍夫人,只见她微摇了摇头,于是把到舌尖的话又压了下去。
三叔公年纪大了,对于‘死’反而畏惧多了,而且这些年他吃斋念佛,早没了年轻时的杀决果断,对于报应比较看重,因此年老后轻易不沾手那些有损阴德之事。
听出霍老爷的话意后,不赞同的说到:“到底这事错不在她,要是能善了还是善了的好。”
霍老爷不愿多说,也不想承诺,只模糊应话:“省得,会处理干净的。”
霍夫人可不想这事就这样糊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