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书!你写!你写!”
笔墨砸得霍老爷有些头昏眼花,可他什么都顾不上了:“你别气,先顾身子要紧。”
正好这时,霍玉狼亲自冲出去端了一盆冷水过来,把毛巾打湿:“娘,你快敷敷。”
因为气愤和冷心,霍夫人连痛都感觉不到了,也不去接霍玉狼递过来的毛巾,反而是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笔,直往霍老爷手中塞,冷声到:“你写,你写!”
霍老爷狼狈不堪,这休书可是从来没有想过要写的,不愿意写也丢不起这个人,见着霍玉狼手上的毛巾如遇气观音菩萨一样,一把接过紧紧的按住霍夫人的脖子处:“你别动,身子要紧。”
霍夫人挣扎着不从,但到底是霍老爷人高力大,把她制住了。
不过代价也是巨大的,脸上被抓了好几道红血痕,就连头发也披散了下来。
霍老爷也顾不上这么多,他只知道现在不能写休书,而且看到枕边人.流血的手只觉得触目惊心,血红着眼大吼到:“大夫,大夫怎么还没有来?”
霍玉狼一转身,跑了出去,亲自去找大夫。目前说什么都不重要,先看大夫才是最重要的。
霍夫人这回是真的连最后一丝夫妻情份都没了,心冷到了极点,知道挣不脱,也就不再徒劳挣扎,很快的冷静了下来,冰冷冰冷的说到:“你放开我!”
霍老爷不想放开,他总觉得这次放开,这辈子都别想再抱她入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