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娘的事。
现在霍风香同钟良辰的婚事基本上算是定下来了,娘亲为此忧心忡忡,如若再说起芸娘,只怕如她来说,是雪上加霜。会不会因此更反弹?
其实很能理解娘亲的想法,她一直在合计着亲事,想娶个门当户对的回来。
这样对自己有百利而无一害,原本以前也是这样想的,只可惜出了意外,有了芸娘的出现。
霍玉狼苦思良久,总算是谋划出一条出路。
这些天,因着对霍老爷的严重不满,霍夫人很干脆果断的让霍玉狼一直卧床休养,那些应酬之事,一概不许理,任霍老爷每天迎来送往。
中饭过后,霍夫人又来了霍玉狼的院子,问过身上的伤势过后,幽幽说到:“今天媒人已经上门了,送了钟良辰的生辰八字过来,也讨了她的去。”
这意味着这婚事不仅是铁板钉钉,更是婚嫁之日不远。
也是,那院子里的过了年都十八了,再不嫁惹人耻笑。当然要抓紧着办了。
霍玉狼当然听出了话里的幽院,只是真的不知说什么来安慰好。这几日每天的话题,都是如此。
霍夫人闷闷不乐极了。
霍玉狼想了想,觉得与其让她一直为霍风香的婚事揪心,不如操心下芸娘。而且,这事反正都是要说的,也不想再拖。
于是,直说到:“娘,我想收了杜芸娘!”
果然,话音一落,就如平地惊雷。
霍夫人差点打翻了手上的茶杯,连忙看上儿子:“你说什么?”
不敢相信刚才听到的。
霍玉狼伸手,接过霍夫人手上的茶杯,稳稳放到桌上后,才缓缓重复到:“我想收了杜芸娘。”
霍夫人这回,一字一字都听清了,神情如见鬼了一样。
不过,好在一向知道儿子是个做事有分寸的,问到:“为什么?”
霍玉狼看上窗外,透过窗户看上遥远的北方庄子:“娘,说起来,杜芸娘到底是无辜。”
霍夫人十分激动:“那做恶的也不是你,要赎罪,要遭报应的,也应该是她!当日我就说了,不要为她收拾烂摊子。”
最后那句话,霍夫人说得苦涩十足,因为清楚
的知道,不管儿子愿意不愿意,那个烂摊子,他都收拾定了,都要受了那份气和委屈,一切只因为枕边人对表妹念念不忘,对她之女,宠若珍宝。
霍玉狼也不同霍夫人争辩,走到她身后,轻轻给她推拿起肩:“娘,你别激动,听儿子细说……”
说了小半个时辰,才把芸娘身上的事来龙去脉都说清楚了。
高叠起伏,跟听说书一般,霍夫人听得都呆了,感叹连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