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婚姻本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良辰不敢逾越,得回去同老母商量。”
霍老爷笑了:“应该的。”
这才放人。
从书房退出来,走道的过堂风一吹,钟良辰才知道全身都汗湿了。
刚才在屋里时,只顾着紧张和压抑着兴奋了。
当时清楚的知道,只若眼前应对好了,那这门婚事就是成了。
所幸,总算是对症下药,功成向退。
挺直了后背,撑着因为兴奋隐隐颤抖的身子,回了帐房。
一关上门后,钟良辰就瘫软在了椅子上,腿上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好一会后,才手脚不那么软了,起身拿着桌上已经的茶壶,不耐心拿茶杯,直接用茶壶的尖嘴对着就是一通猛灌。
冰凉的茶水入喉,直喝了大半壶,才感觉好受了些。
喝得太急,前胸衣服略有些湿,所幸颜色较深,不仔细的话看不出来。
钟良辰长吐出一口长后,才重新坐回书桌前,拿着帐本却是一个字也看不进去了。
脑海中一直在转着无数的念头,不过必须先做的一点,就是要给同伙送个信,特别是贺连城。
至于霍风香,相信此时她应该已经听说了。对霍老爷对她的宠爱,应该不会瞒着。
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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