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脑跟算命先生似的:“从你们脉像来看,昨夜你们都饮酒甚多,霍公子身手不比你差……”只差没明摆着说霍玉狼‘酒后乱性’,遭遇芸娘誓死不从的反抗,因此受伤甚重。
听着老大夫的推理,芸娘果断明智的深深的沉默了。
由着老大夫草菅人命!!!
昨夜最多算酒后失仪!可是,却解释不清。只会是愈描愈黑。
老大夫见芸娘脸带红霞的低垂着头,炯炯有神的老眼闪过一丝兴奋。
刚才从霍玉狼那里升起的火气一扫而空,突然变得热情如火:“听闻你早就非大郎不嫁?”
芸娘这回,是真的脸红了。这些陈年往事,真的不适合大年初一来翻。
而且,还是由一个不怎么熟悉的人来说。
老大夫可不管这么多,新年家家爆竹,显得热闹非凡,也就更对比出他一个人过年的清冷。
这会有桩趣事可以笑谈,最好不过。
老大夫含笑点头:“你倒是眼光甚好,大郎是个值得托负的良人。”
芸娘连耳根处都红了,目光死死的瞪着地面,恨不得有个地缝能钻进去避羞。
老大夫谈兴正浓:“你就没有想过同大郎门不当,户不对么?”
芸娘抬头,怔怔的看人,老老实实的回答:“那时没想。”
老大夫乐得一拍掌,哈哈大笑:“初生牛犊不怕虎也。”
芸娘无语:“……”!!!
这脉到底把好没有?今天心乱得紧,不想聊天,特别是不想同不熟的人说往事。
老大夫到底还记得自己是大夫:“你身子尚有虚寒,我再开个养身汤,喝月余再看。”随后话语一转:“其实大郎他人长情,而且他一身本事,并不是那种需要依靠妻子娘家撑腰的人……”
滔滔不绝的说了半刻钟有余还在继续,芸娘被绕晕了,原本就因着宿醉还有的头痛,更痛了。
好像老大夫的话,全都化成了耳边的蚊子,嗡嗡作响,吵得人难受得紧。
芸娘双眼越渐无神,看着老大夫一张一合的嘴,到最后都不知他说了什么。
耳里的声音化成虚无,一句都没听进去。
老大夫终于要走人的时候,芸娘只觉得虎口逃生,劫后余生的感觉空前强烈。
走到门口,老大夫背着医药箱回头:“老夫的话可记得了?”
什么话?芸娘心里一片茫然,但却果断的点头再点头。
长吐了一口气,拿起桌上的方子看了看,比起前一个药方,改了七味草药。
而且药量也变了一些。
芸娘轻轻一叹,希望身子能安然无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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