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早饭还颇丰富。
老大夫只扫一眼,就已经断定并无性命之忧,高提的心也放了下来。
大清早的还没来得及吃早饭呢,也不客气自去桌前坐下。
只是一筷子入嘴后,立即皱起了老脸,这什么味道?如此恐怖!
而且这个菜,是随着霍玉狼的筷子夹的,而他神色如常。
老大夫一时以为是自己味觉出问题了,于是再换了一个菜……最后肯定,有问题的是霍玉狼。
难道那老婆子那么十万火急!
老大夫放下碗,手一翻抓住了霍玉狼的手,凝神把脉。
气息稍稍受阻,胸口受过重压,脚踝处血液略有不通,除此之外并无大碍,也无性命之忧,更不应该会有味觉失灵之事。
老大夫的胡子翘了翘,指着桌上的菜,狐疑的问到:“你不觉得今天的菜,味道不对么?”
霍玉狼点了点头:“盐放多了,糖放错了,醋放多了,烧焦过头了。”
老大夫难得无言:“……”!!!
第一次这么对人佩服得五体投地,这样的味道竟然能面不改色的吃下去,真神人也。
霍玉狼放下筷子,问到:“伤可有碍?还得赶回府去。”老大夫摇头晃脑的开药方:“怎么这关头受伤?”
要知道每到新年,可是应酬最多的时候,吃不完的酒席,以及宴会。
“无性命之忧,但忌剧烈运动,忌辛辣食物,最好滴酒不沾。还有,最好是卧床静养几天。”
霍玉狼苦笑,这基本不可能。新年来往客人,几乎是络绎不绝。
而且,还有几家必须得登拜访,怎么可能卧床休养?怎么可能不喝酒:“有没有其它的法子?”
老大夫把药方开好后搁笔,看了霍玉狼一眼,没好气到:“那你受伤前怎的不想好?”
话是
这样说,还是打开医药箱,拿了银针出来:“给你扎扎。”
小半个时辰后,当脚上所有的银针拔出来的时候,脚背上的青肿已经消得差不多了,脚也能落地走动了。
不过,虽然没有那么钻心的痛了,但还是脚上不能用力,老大夫也说:“切忌不能久站。”
随着话落,一个药膏贴到了脚背上,清凉过后就是灼热。
老大夫这才大功告成,直起腰来说到:“胸口的闷痛之感,虽无性命之忧,但一定要按药方吃药,最好忌口……”
霍玉狼连连点头,很过意不去的说到:“给您添麻烦了。”
老大夫眯了眯眼,看着霍玉狼身上的新衣,再眼角余光扫了芸娘一眼后说到:“唉,这过年就应该穿新衣,老头子是没这福份喽……”
一句话,让屋里的二人皆闹了个红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