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觉得痒痒的,热呼呼的。
更是敏感的嗅到了一股女子的清香,不是胭脂香粉,而是一股熟悉的皂角香。
以往偶尔也会来这庄子小住,洗的皂角就是这个香味。
身体速度出现了一股烦热,手中的动作因此稍慢了一会,所行方向立即偏了。
眼看着就要直直冲上前面的小山坡了,霍玉狼赶紧稳往心神,手中一个用力,险险把弯转了过来。
长吐一口气后,霍玉狼脑海中强制念起了清心咒:“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芸娘双手紧紧抱住霍玉狼精壮的腰,脸贴在火烫宽大的后背上,脑海中一片清明,除了那股暖到骨子里的热气,其它什么都感觉不到了,耳边呼啸的寒风成了天边的浮云一样。
从山顶到山脚的这段时间,好像很长,又好像只是在一瞬间。
冲下最后一个坡度后,霍玉狼稳稳的在山脚下停住。
芸娘再留恋,也只得放开,从木伐子上跳下来,腰色微红,没话找话说掩饰心中的慌乱:“它下山好快。”
‘嗯’霍玉狼应了一声,把木伐子扛在肩上,迈着沉稳的步子往前走。
二人一前一后回了庄子,半路上又下起了鹅毛大雪,二人身上头上落了一身白。
回来时庄子神龙见首不见尾般的麽麽早就烧好了热水,二人分别沐浴。
冒在滚烫的水中,芸娘只觉得全
tang身舒坦。
把皂角打在身上时,不由得又想起了石洞以及下山时前所未有的亲近,手上的动作越来越慢。
整个人都痴了,手中的皂角什么时候滑落都不知道。
直到此时,芸娘必须承认,心里还是很在意霍玉狼。
以至于少少的一点亲密就觉得甜密。
这次沐浴,芸娘很是心不在焉。
霍玉狼也一样,脑海中总是忍不住去回味后背上的柔软和耳侧的温热。
弄得有些心猿意马,最后‘哗’的一声从浴桶里站起来,用力甩了甩头,命令不再回想。
湿着头发回到暖厅时,霍玉狼动作慢了下来。
因为看到芸娘正坐在一旁,拿着一块角落绣了大红牡丹花的巾子,不停的擦试着身前的长发。
暖厅烧了地龙,很是温暖。
芸娘只穿了件淡蓝色的家常服,斜坐在美人椅上,动作轻柔。
一灯如豆,把芸娘的身影勾描得更是玲珑有致。
这个画面,看在霍玉狼眼里,只觉得美人如花。
呼吸不由得就比平常略重了一分。
芸娘看到了站在门口的霍玉狼,停下了手中的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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