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的明月许愿,芸娘,不管是死是活你现个身可好?托个梦也行!
黑夜过去,又是天明,梦里还是不见人来。
杜玉兰坐在梳妆台前,再也没有了对镜画眉的心思,愁眉不展。
芸娘此时也正坐在梳妆台前,从院子里摘了一朵开得最灿烂的菊花,戴到了头上。
左右来回看了几次,抿嘴露出一抹笑意。
这些日子一个人,倒也习惯了。
过得同以往在杜府西院的日子一样,忙忙碌碌的一天就过去了。
每天天麻麻亮的时候,芸娘就会起来,一个时辰雷打不动的在院子里练功。
之后就是些零零碎碎的琐事到天黑,早早上床歇下。
难得的是,天黑时一上床就能睡着。
两个月过去,肤色比以往好了不少,嫩滑多了。
芸娘练完最后一式后,收功,擦掉额前细碎的汗珠,喝一大碗白开水后,去地里摘菜。
没想到提着半篮子大白菜红萝卜回来的时候,竟然看到许久不见的霍玉狼。
他如青松一样,挺拔的站在院中,手里拿着一支笛子,背对着自己。
芸娘十分的意外,这些日子他
tang一直没有来,从刚开始心里还会有些乱,到现在心静如古井,没想到他竟然来了。
他比以前稍瘦了一些,一身压金丝的黑衣穿在他身上,更是气势十足。
那种霸气扑面而来,让人很明显的就能感觉到。这个倒是变了些。
以往,他虽然身上也有股霸气,但比较隐忍,总的偏向君子温润如玉一些,没这么咄咄逼人。
发生什么事,以至于他在短短两个月内,变了这么多?
芸娘下意识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霍玉狼突然回头,果然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一身粗布衣裳,打了一个竹编的篮子,身上唯一的颜色就是头上那朵嫩黄色的菊花。
在晨光的照耀下,鲜艳欲滴。
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更是人比花娇。
霍玉狼目光灼灼的看着芸娘,前所未有的认真。
这也是霍玉狼第一次看着一个女子时,脑海中闪现出那句‘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意识到这个冲动的时候,霍玉狼移开了目光,俊脸染上一层暗红,所幸在晨光中并不显。
暗咳一声后,霍玉狼上前接过了芸娘的竹篮子:“去地里了?这是上次浇水的那些菜么?”
芸娘有些愣住,实在是霍玉狼话语中的那种前所未有的亲密和自然,就好像二人天天朝夕相处一样,让人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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