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着嘴,一句话都懒得说。
却因此更是失了先机。
老大夫一把芸娘的脉后,看着霍玉狼的眼光更是变了味道,那么的意味深长:“霍老弟,你对杜姑娘做什么了?”
也不等人回话,直接把药箱收起来:“药性下得太猛,量又过大,而且已经发作,唯男色可解。唔,尚是处.子之身,你怜香惜玉一些。”
霍玉狼刚开始还没反应过来,一怔之后才明了老大夫的话中意,如被五雷轰顶,唯男色可解几字让他原本就暗红的脸,更是滚烫了起来。
见着忘年交的老大夫背着医药箱就想走人,急了:“没有其它的办法了么?”
老大夫身上还带着酒味,心中记挂着好不容易才得来的半壶好酒:“人都在你床上了,你还想要什么办法?唔,你要是不愿意,那就再去找个壮男过来,最好是常年练武的,若是普通男子,可能会吃不消。”
霍玉狼确实是不愿意做解药,可是如若去找个其它的男人过来,想都没想的就否决,脸憋成了紫色:“反正,反正……不行,你给我再想个法子。”
老大夫严肃的看上了霍玉狼,见他很是认真,皱起了眉:“也不是没有办法,只是这药原本就霸道,再加上过量,男色做为最好的解药,尚还会让身子虚弱一段时间,如若你执意如此,那杜姑娘最少都得好生休养一年半载,而且会不会留下其它问题,还两说。你三思。”
见着霍玉狼沉默,老大夫又兴味的说到:“反正现在你同杜姑娘之间也说不清楚了,而且无人不知她对你一片真情,其实也没什么不好。即使不用男色来解,你还难道还能像以前一样,对她视而不见么?她到底是已经在你床上这样了。”
言下之意就是,虽然杜姑娘被绣被包裹了起来,可老夫眼不花,心里明白着呢,你肯定是见过她身子了。
霍玉狼心烦意乱,承认老大夫的话言之有理,可是如若就这样同杜芸娘在一起,心有不甘。
一咬牙做了决定,如若她以后有什么,那就认命。
但此时,不从。
肃着脸,坚定又清晰的说到:“请说还有什么办法。”
老大夫长叹一声后,去拿了两枚药丸出来,捏着芸娘的嘴放进去,再一拍后背让她把药丸吃下去后,才说到:“去冷水里泡着吧,据老夫估计最少都需泡上三天三夜方可解。”
叹息着摇了摇头,再叮嘱到:“虽说现在是夏季,可泡的时间过长,身子还是会受不住,好在她是练武之人,夜里你每隔一个时辰就给她输上些真气。”
霍玉狼一听,脸色难看得更是厉害了:“只能这样了么?”
老大夫眼一瞪,横眉怒目:“都说男色是最好的解药,你又不愿意,还想要怎么样?”
说完后,摸着花白的山羊胡,走人。
走到门口后,还是提出建议:“最好是去后山的池子,她身上的解药散去后,立即在旁边的温泉里泡上小半个时辰,免得以后身子落下畏寒之症。越快越好,她身上的药性已经发作一段时间了,虽说现在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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