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芙蓉那里看了不少的春宫图,以往不觉得有什么,可在此时却看出作用来了。
完全是依着春宫图里的动作,轻咬着霍玉狼的下唇。
柔柔的,软软的,又带着微微的痒,霍玉狼本能的张开了嘴。
芸娘长驱直入。
同时,手也没闲着,从霍玉狼的衣领探了进去,在他背后或轻或重的圈圈点点。
感觉到手中的身子就跟铁似的,硬邦邦的。却在一阵颤抖后,忽的软了下来。
霍玉狼俊脸潮红,粗喘了起来。
芸娘因着是第一次,经验不足,磕碰到了霍玉狼的牙,力道很大,出了血。
霍玉狼在痛疼中三魂六魄回了神,该死。
想也没想的,手上一个用力就把芸娘丢了出去。
却正好把芸娘丢在了床上,而且裙摆往上翻了起来,现出薄薄的裤子,而且因着汗湿,紧紧的包裹着修长的大腿,而且胸前的衣服因着刚才的动作,更是现出一大片肤色。
霍玉狼再次转过了身去,气急败坏。
芸娘微微皱起了柳眉:“玉郎,我难受……”
太难受了,才忽略了身子上的痛,否则那样摔过去,哪能不痛呢。
霍玉狼的脸黑成了锅底,声色俱厉:“杜芸娘,你……你不知羞耻。”
芸娘从床上爬了起来,如狼似虎的朝霍玉狼扑了过去。
霍玉狼脚底一滑,就已经到了门边,让芸娘扑了个空。
芸娘摔在了地上,不去扑霍玉狼了,而是不停的拉扯着身上的衣服:“玉郎,我难受,我好热,玉郎,玉郎……”
霍玉狼这才感觉到了不对,杜芸娘她不正常,因着对于欢场从未涉足,一时倒也没想到是吃了媚样,只是紧蹙着浓眉,问到:“杜芸娘,你怎么了?”
芸娘此时,哪听得进去话,只知道难受,因此来来去去也只会吵着:“玉朗,我好热,我难受。”
随着说话,又是‘嘶啦’一声,身上的最后一块布料被撕掉了。
已经是未着寸缕了。
霍玉狼虽然是背过身去,可从声音还是听得出来,这是衣服被撕裂的声音。
此,脑海中不自觉的就想出了一副画面,活色生香至极。
用力的摇了摇头,才恢复一片清明,现在怎么办才好?
再这样下去,若是让人知晓了,那后果……不堪设想。
想到这里,霍玉狼下意识的身子如离弦的箭一样,到了门外。
可是结实的木门,根本就挡不住杜芸娘的呻吟:“嗯……玉郎,我好难受……嗯……玉郎,我好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