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霍玉狼被惊着了,不再看芸娘一眼,剑也不练了,出府办事去了。
一整天,心里都跟有猫在抓似的。
实在是一想到早上的事,就心乱成一团麻。
眉头是越皱越紧。
芸娘却是眉开眼笑,霍玉狼的话,她跟听圣旨似的七星结之孔明锁。
目送着霍玉狼走后,笑得跟朵花似的,喜滋滋的回客栈。
实在在是太高兴了,躺在床上打了好几个滚,又傻笑了一阵,最后禁不住困意,沉沉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极好。
若不是贺连城来者不善,扰人清梦,还舍不得起来。
贺连城脸色阴沉沉的,能滴出水来,一点都不管什么男女设防,自顾自的进了屋子,来到床前见着芸娘脸上带笑的好梦好眠,心里更是不爽快。
毫不客气的叫人起床:“起来,起来!”
芸娘睡意正浓,舍不得睁开眼:“莫吵,再让我睡会,困。”
说着话,翻过身,背对着贺连城,朝里继续睡了。
贺连城咬牙一番后,突然抬腿上床:“那我也睡会。”
芸娘迷迷糊糊中,听到了这话,一时没反应过来。
直到床铺因着贺连城的重量往下一陷,才意识过来。
立即翻身而起,怒气冲冲:“贺连城!你不要脸!”
做出这样的下作事,这可是婚人闺誉。
被人指着鼻子骂,贺连城恼怒,再加上原本就有一肚子被萧东阳挑起的怒气没消散,冷声到:“你早就声名狼藉,你还有闺誉么?”
芸娘被噎个半死,脸都气红了。
这无端的让贺连城心情大好,略带了一丝笑意:“我不在意的。”
这话确实是出自真心。
在以前,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在乎。
但自从白芙蓉过世后,贺连城也想明白了。
自己过得舒心最重要,其它劳什子流言蛮语管它呢。
嘴长在别人身上,要说随便。
世上谁人背后无人后,谁人背后不说人。
再说了,原本就是流言不可靠。
而且霍玉狼不就是因着芸娘的声名狼藉,才一直对她没个好脸色么。
因此,贺连城从私心里甚至觉得,芸娘的闺誉被人传得再坏些才好。
这样,就只有自己知道她的好,就没有人来抢了。
那就没有后顾之忧了。
这也是为什么这一段时间以来,费尽心思几次三番同芸娘那么亲密的抛头露面了。
昭靠天下的意图很明显。
同时,也很喜欢同芸娘并肩走在一起,受世人指点。
喜欢听世人的编排,把芸娘说成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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