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牙,这人问得如此轻巧!喜欢又如何?这玩意儿,岂会是便宜的?
不理贺连城,去了一旁的架子上看耳坠。
最主要是趁机远离杜玉兰,她这样,还真是吃不消。
杜玉兰咬了咬牙,把心口腾起的闷气压下去,默念着若想以后荣华富贵,就要能屈能伸才行!
迈着如有千斤重的步子,上前同芸娘并肩,拿下一幅翠绿的耳坠,说到:“妹妹的肤色白晳,戴这样的坠子肯定好看。”
芸娘承认,杜玉兰选的坠子是真的好看,也适合自己。
只是,懒得理她。
当她是狗在乱叫,听而不闻,专心看着架子上的玉坠。
也不去看其它的架子了,看出来了,不管走到哪,杜玉兰都会厚着脸皮跟过来。
那何苦再折腾!
被无视了的杜玉兰,心里恨得差点吐血,脸上却还得云淡风轻。
贺连城含笑走到芸娘的身后,一起看上架子上琳琅满目的坠子。
还真别说,看来看去,还是杜玉兰手中的那幅最是好看。
贺连城自是知晓杜玉兰今天此举的缘由,花了那么多心血,把杜府弄到今日的境地。
没有人比自己更清楚杜府现在的入不敷出了。
杜玉兰现在急了,那再好不过。视她为无物,她要想搭上线,最好的办法就是巴结上芸娘,让芸娘出出气!
芸娘却没有吐气扬眉之感,只觉得烦不胜烦。
杜玉兰现在跟狗皮膏.药一样的粘上了自己,在玉店里明明一句话都没同她说。
出了玉店,原本以为就能各走各的路了。
没想到她脸皮那么厚,反而跟上了自己。
并肩走在一起,笑得跟朵怒放的菊花似的,只差没拉手以示亲密了:“妹妹,这些日子一直挂念你的安危,你现在回来,真是太好了……”
芸娘闷头往前走,听而不闻。
杜玉兰忍了又忍,才把胸口越
来越多的怒气忍了下去:“昨日听人说起妹妹同贺公子一同出现,原本还以为是人乱说的,没想到真是妹妹回来了。看贺公子这样照顾妹妹,真是心喜。”
说到这里,终于有了理由:“贺公子,多谢你对舍妹的照顾,玉兰代表杜家感激不尽,如若不嫌弃,备薄酒……”
芸娘停住了步子,拿眼去瞧贺连城,看他要如何。
贺连城笑容满面,好像没听到杜玉兰的话一样,柔声问芸娘到:“怎么了?走累了么?那我们去前面亭子坐坐吧。”
芸娘眉眼齐跳,葫芦里卖什么药呢这是?
一路忍得那么辛苦,就是想看个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