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话来,都不知羞一样。
虽然关在屋里,可霍玉狼还是凝神听着屋外。
大概过了半刻来钟,才听得杜芸娘离去。
临走前,一声幽长的叹息:“玉郎,你为什么总是要躲着我?”
直到外面没有任何声音了,霍玉狼才打开了房门,看着墙外的那株桃树,愣愣出神。
过了好一会后,才收回目光,传了早饭。
刚刚吃过早饭,就通报钟良辰求见,着人传了他进来。
钟良辰气色很不好,明显的可以看出是不得好眠,行过礼后十分焦急的问到:“公子,我想见云欢。”
原本钟良辰只有在月初和月末对帐的时候,才能求见霍玉狼。这会是真没办法了,实在是急。这段时间钟良辰的日子可谓是水深火热。
霍风香恨不能把芸娘碎尸万段,可苦于找不着人,所以钟良辰就变成了那个受劫之人。
真的被折腾得很惨。
更让他提心吊胆的是,霍风香几次威胁让芸娘生不如死。
连续几天没有芸娘的下落,钟良辰还真担心被害了。
要知道芸娘虽然卖身霍府,签的卖身契也只是活契。
可是如若真的被霍风香给杀了,霍家财大势大,死个奴才,还真不是大事。
几天没看到芸娘,钟良辰越想越心焦,也就顾不得了,才来求见了霍玉狼。
霍玉狼微微一怔后,道:“我派他外出办点事,可是有事?”
钟良辰一听是被派出去办事了,高悬的心总算是落回了原处,不是被霍风香给暗害了就成。
恨不能此次云芸外出办事,时间越长越好。
这样才能名正言顺的避开霍风香,否则以她现在的恨意和疯狂,那后果还真不可预料。
钟良辰刚刚从霍玉狼的院子回到帐房,后脚霍风香就来了,而且同样的横眉竖目。
暗自要命,看来今天又别想好过了。
又会是一天的刁难!
头痛万分。
芸娘也头痛了一天,被贺连城弄的。
贺连城酒醒后,想着昨夜同萧东阳说的话,来了客栈再找芸娘时,脸上是春风拂面。
芸娘只觉得这样阴晴不定,喜怒无常的贺连城,真是让人崩溃。
不过,他不像昨天那样说话,句句戳人心窝,总归是好的。
贺连城穿着一身淡蓝色的衣服,脸上笑意盈盈,更是显得玉树临风:“唔,换好衣服,我们出去走走。”
芸娘抱头呻吟,那一百两银票要的是十二万分的后悔!
昨夜原本就没有睡好,清早又去找玉郎了,此刻只想睡个天昏地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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