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你想干什么?”
贺连城连回答都没有,一挥手后阿布像拎包袱一样的,把二人拎上了马车。
马车一路往东,去了贺连城在郊区的别院。
这里,芸娘曾经也来过,就是上次出嫁被救后的院子。
里面还是原来的模样,麽麽都没有变。
芸娘一时有些见景伤情,物是人非。
一进院子,在贺连城的示意下,阿布就把萧东阳弄走了。
芸娘身上的穴道也被解开了,但是身手却被限制住了。
丹田的内力怎么都提不起来。
贺连城坐在对面,突然抬手摸上了芸娘的脸:“被霍风香打了?”
芸娘脸一偏,躲开了贺连城的碰触,抿了抿嘴,不语。
这动作惹来了贺连城的阵阵冷笑:“怎么,我碰不得?”
芸娘无奈极了,最怕贺连城的阴阳怪气:“你到底想怎么样?你给霍风香写那样的信,有意思吗?”
贺连城星眸紧缩:“杜芸娘,我想怎么样你是知道的。霍风香的性子,你也应该知道。”
芸娘气得一句话都不想再说了,转过身去,不再理会贺连城。
贺连城站了半晌后,退了出去。
但很快就又返身回来,手里拿了一瓶药膏,放到了桌上后又走了,带着满身的怒气。
是止痛跌打药,芸娘也没客气,倒了些出来擦在了后腰处,略感舒服了一些。
但那一掌实在太重,一时半会也好不了。
擦好药,看着这熟悉的房间,愣了会神后,想起萧东阳。
以贺连城今天的火气,只怕他讨不了好去。
原本还以为房门会被锁住,没想到推了推后,竟然是开的。
闪身出去,去找萧东阳。
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不见,萧东阳脸上已经添了几处青紫。
正痛得呲牙咧嘴的,直骂娘:“大爷的贺连城,有本事单打独斗,老子……”
见着芸娘过来,立即站起身来,可又马上痛得护住了腹部:“云欢,你有没有怎么样?”
芸娘后腰处,正火辣辣的痛着,脸色很是苍白:“我没事,这有药,我给你擦上吧。”
药膏一擦到伤口处时,会阵阵刺痛,因此萧东阳的脸都变形了,连连大叫:“云欢,轻点,轻点,痛死了。”
芸娘直摇头:“你何苦去招惹贺公子?”
萧东阳直瞪眼:“要不是他身边有人,和本公子单打独斗,还不知道谁被打得满地找牙呢!”
芸娘低头又挑了些清凉的药膏到手上:“你身边怎的一个人都没有?”
按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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