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找铁手说过好多次了,每次见了我也是没个好脸色,只差没当面指着我鼻子骂是不下蛋的母鸡了。”
“我心里也委屈,当年若不是……我现在的娃都能上学堂了。我是真的怨气难平,当年的话是说得不好听了些,气头上那话不自禁的就尖酸了,可是我真没有想过,不养老。”
“否则她那么长时间的药都吃了,家里的钱也花得差不多了,我要真有那个心,早在刚开始不给她抓药,熬药吃不就得了……”
“这些年我心里苦啊,那些长舌妇,总是背后里说我心狠,说我逼死了家婆。芸娘,你说我满腹的委屈跟谁说去?”
“昨天族长家的九太太又找我了,说我再多的怨和不甘,也断不能让铁手没后。话里话外,就是要纳妾。连人都给我选好了,是九太太远房的一家亲戚,因着家穷一直未说着好的亲事,这次同意为妾就一个条件,说是要把家里年幼的弟弟带在身边,抚养成人。”
“芸娘,我怎么心里就这么没底呢。那九太太我一尚都不喜,她是个心计最多的,又一身妖里妖气的。而且她平常都是不搭理我的,一向狗眼看人低。也不知怎的突然就那么热心起来了,而且她说的亲事因着我不应话,都拖了两年有余了,可那边硬是没有应其它家的人说亲,好像就认定了我家铁手一样。”
“她说的那亲戚我偷偷的去看过了,长得水灵灵的,挺端正,也干得一手好活,我看她倒也是个能吃苦耐劳的。她弟弟年方八岁,听村子里的人说,很是聪明好学。可我还是心里没底,芸娘,你给我拿拿主意。”
芸娘听了,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这种主意要是一个没拿好,以后非被背后骂得喇叭开花不可。
有心想推,想四两拔千斤的应付过去,可是看胡星兰那样子,又不忍心。
想了想,叹了一声问到:“你跟铁手商量过没有?”
胡星兰的脸色暗了几分:“我没跟他说过,可是这事他不可能不知道,但他在我面前一字没提小皇帝慢点,疼!。”
听了这话,芸娘心里倒是明了几分,神色认真的说到:“依我看,这门亲事铁手的意思是一切定夺于你的意见。你要愿意,他会应话。你要不喜,他肯定不会同意。”
“那九太太之所以热衷于同你说这门亲事,恕我直言,定是看上了你家日子宽余。你不也说了那是她的远房亲戚么,她定也是想为自家姑娘谋个好着落。”
“你看的那姑娘,定也是同九太太一样的心思,因为她盼弟成才。可是一般的人家嫁过去,哪会愿意让她拖家带口的过去?更何况要培养一个人,不说其它,就说上学堂的开支就是一大笔。”
“这些年她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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