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一歪,竟然晕了过去。
芸娘大惊,赶紧过去探上了贺连城的额头,原来是高烧了起来。
幸好以往娘亲身子弱,请大夫多了,芸娘对药草和药方也稍有些认识。
去包袱里翻了几味中药出来,依着记忆中的药方,熬好后强硬着灌贺连城喝了。
贺连城身上的衣服都汗湿了,而且有些药汁滴下来,胸前一片褐色。
芸娘又烧了一桶热水,给贺连城粗粗擦试一番后,拿出干净衣裳给他换了。
又喂他喝了些盐水。
等一切弄妥的时候,芸娘全身酸痛得,骨头也像要散架了一样。
再探了探贺连城的温度,烧得好像没那么厉害了。
芸娘松了一口气,也累到了极点,勉强撑起最后的精力,打理一下自己后,趴在床前睡了过去。
待半夜时,惊觉脸上有灼热。
就着窗外的月光,是贺连城醒了,他正伸手把芸娘的乱发别到耳后。
动作十分的轻柔。
只是芸娘习武,警觉性较常人要高,因此醒了过来。
眸子直直看着贺连城。
贺连城的手僵了一会后,收了回来,声音有气无力:“怎的在这里睡了?”
芸娘倒是不想,只是到底放心不下。
而且这农户,也就两间房子有床。
睡得手脚都麻了,滋味很不好受,芸娘有些呲牙咧嘴:“你好些了没有?”
贺连城元气大伤:“头昏得厉害,全身都痛,而且泛力,口干,你倒杯水给我。”
芸娘等脚麻过去,才起身去倒了热开水过来。
贺连城连喝了三杯,才不喝了。
靠在床头,直喘气,好一会后说到:“有个白玉瓶子,你给我寻来。”
芸娘找到白玉瓶,打开后,立即一股香气满屋。
原以为是贺连城要用药,没想到他说到:“此药药效甚好,不会留疤,你擦。”
一句话说完,又有些喘。
芸娘摸了摸脸上的伤口,再看了看手背上的,都是从山上滚下来时刮伤的。
挤了些药膏擦好后,立即感觉一阵清凉,感觉舒服多了。
贺连城问到:“人怎么样了?”
芸妇知道问的是那夫妇二人:“还没醒呢。”
贺连城点了点头:“我饿了。”
芸娘起身,去做了一锅青菜粥端过来,吃过之后又侍候着贺连城吃了药,重新包扎了伤口。
原本还担心他的箭伤,没想到他自己的药真是奇效。
不过,到底是失血过多,而且滚下山时伤得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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