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花有些怕生,只笑了笑,倒是如意落落大方的回了句:“云大哥好。”
芸娘把钟良辰在路上买的冰糖葫芦拿过来借花献佛了,两个小家伙眼都瞪圆了,吃到嘴里后更是欢天喜地。
如花吃完后意余未尽,
舔了舔嘴角后看着芸娘怯怯的叫了声:“云大哥。”
还想再吃的意味,非常的明显。
这时钟良辰把碗筷摆上了桌,招呼到:“云欢,吃饭吧,粗茶淡饭,希望你不要嫌弃。”
芸娘当然不嫌弃,越吃脸上的笑意愈来愈浓。
以往都是和娘两个人一起吃饭,从来没有这么多人在一个桌吃过饭,很陌生又很新鲜的感觉,就像一家人一样。
钟良辰吃起饭来像他的人一样稳重,而如意和如花,则是狂风扫落叶一样,埋在饭碗里猛吃:“哥,真好吃。”
吃过饭后,钟良辰剁猪草,如意搬了矮凳子坐在旁边,坐得笔直的背书:“凡用兵之法,驰车千驷,革车千乘,带甲十万,千里馈粮。则内外之费,宾客之用,胶漆之材,车甲之奉,日费千金,然后十万之师举矣……”
芸娘眯了眯眼,竟然是《孙子兵法》,有些瞠目结舌之感。
看着钟良辰,觉得有些看不透他。
钟良辰停了手中的刀,严厉的问到:“近师者贵卖,贵卖则百姓财竭后面是什么?”
如意结结巴巴许久后,主动把手伸出来领罚:“大哥,如意错了。”
钟良辰板着脸,比学堂的夫子还要严厉:“记住,是财竭则急于丘役大天王全文阅读。”
如意背了两遍记住后,钟良辰拿了腾条出来,在如意的手心抽了两下,以示惩罚。
然后继续剁猪草,如意去一旁写字,换如花开始奶声奶气的背:“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苟不教,性乃迁,教之道,贵以专。昔孟母,择邻处。子不学,断机杼……”
背到‘稻粱菽,麦黍稷,此六谷’时,反复了好几次,就是接不上来了。
原本芸娘以为如花会被挨一顿打,没想到钟良辰只是温声提示了下一句:“人所食,马牛羊。”
等如花背完昨天教的后,钟良辰开始继续教未学过的:“彼无书,且知勉,头悬梁,锥刺股。彼不教,自勤苦,如囊萤,如映雪。家虽贫,学不辍,如负薪,如挂角……”
芸娘看着钟良辰忙得很,说到:“钟大哥,我来剁吧。”
钟良辰站起身来:“行,那我去生火煮食。”
芸娘拿着菜刀,手起刀落剁猪草,那姿势,颇为震撼。
以往,还真没干过这种活,第一次干,经验不足得很。如意看不下去:“云大哥,猪草满地都是了。”
钟良辰望着满地的猪草:“我来剁吧,你去烧火。”
芸娘还真不信邪了,坚持到:“不用,我来剁。”
于是,钟良辰站在一边,看着芸娘剁猪草,一刀一刀又一刀,刀刀皆惊魂。
钟良辰嘴角直抽:“云欢,你累不累,歇会吧?”不要再糟蹋我的猪草了。
芸娘头也不抬:“不累。”又是一刀下去,颇为凶残。
钟良辰抚额,叹息,不忍目睹,起身去了灶屋。
芸娘一刀一刀的砍下来,一篮子猪草被她砍得不忍目睹——但好歹是剁好了,非常的有成就感。
提着刀,包了猪草,进到灶屋:“给你。”
钟良辰很是无言:“……”
把猪草放进锅里煮之后,才问到:“云欢,你以前可有上学?”
“没有。”是真没有,芸娘所学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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