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三个月后,病也好得七七八八了江湖咸话。
芸娘长吁了一口气,想着要怎么赚钱才好。
一时毫无头绪。
真是愁死人。
更愁肠百结的是,玉郎固若金汤,不管怎么对他好,他都刀枪不入。
从来都没有个好脸色。
从来都是斩钉截铁的拒绝。
有时惹急了他,就会冷着脸毫不留情:“杜芸娘,请你自重!”
芸娘为此,没少唉声叹气。
每每觉得受打击的时候,就夜里一笔一笔的画玉郎的样子。
画中的玉郎,对着自己笑,对着自己一脸柔情似水……
画中的玉郎,真的很好。
很是希望能成真。
可惜现实生活中玉郎的心,冷硬如石头。
r>芸娘用尽心思暖了一年多,还是一点用都没有。
玉郎冰冷的拒绝,一直持续到芸娘在花轿中失踪。
芸娘在院子里醒来半月后,见着别院的主人贺连城,一时苦笑。
一直在想,会是谁劫了花轿,却怎么都没有想到会是贺连城。
贺连城看着芸娘,抬眉而笑:“怎么,很意外?”
芸娘点头承认:“是。你为什么劫花轿?”
贺连城随意坐下,身上隐隐一股威严气势:“难不成你更愿意嫁给人做填房?”
芸娘承认,不愿意。
其实很高兴能被劫了花轿,否则还真不知那场婚事,会是怎样收尾。
芸娘道了声谢后,问最关心的问题:“那些迎亲送亲之人,真的都杀了么?”
贺连城面无表情:“难不成你觉得应该留下他们?”
芸娘:“……”!!!
哑口无言。
好歹是人命关天。
最大的问题是:“那这些命案,会不会压在我身上?”
贺连城慢悠悠的喝着酒,不答话。
急得芸娘半死。
贺连城好一会后,双手一摊:“你去官府问问看,不就知道了?”
芸娘苦了脸,哪敢去问。
若真去了,是自投罗网怎么办?
官字底下两个口,有嘴说不清。
还不想死呢。
也不想坐牢。
看着芸娘苦恼万分的样子,贺连城嘴角含了丝笑,垂下的目光中带了灼热的光美夫俊郎。
同芸娘在这郊区别院住了半个月,贺连城都有些乐不思蜀了。
可芸娘却过得有些忐忑不安。
特别是思念玉郎得紧,许久未曾见他了,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