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人,怎么可能彻底清洗干净?”
何彦坐直了身子,说道:“就算我不是白送你这么大的基业,你也占尽了便宜不是?”
钟南站起来道:“是,这是我这么多年做的最划算的一笔交易,甚至,我爸爸,我爷爷都没有这么好的运气。好了,你帮着关小姐数钱吧,我去找池铭谈点事儿。”
池铭和花映月在另一间船舱里。池铭才洗了澡,头发湿湿的,换了身十分宽松的衣服,夏威夷衬衫,沙滩裤,坐在椅子上,手捧着一杯热水,凝视着花映月。她从手袋里拿了好几个药瓶出来,分别倒出几颗,池铭接过来,和着水,皱眉咽了下去。
钟南进来的时候,花映月还没来得及把药瓶收好。
“怎么,池少生病了?”
池铭脸色不大好,淡淡答道:“不过是有些小毛病而已。”
“小毛病?小毛病的话,至于这么多种药配合着吃?”钟南眼里闪过玩味的光。
“有一些是营养药片。我前段时间太忙了,吃饭没注意,有几样微量元素很缺乏。”
“哦。”钟南微笑,也不继续追问,既然并非敌人,池铭的病是什么对他来说并不重要。
花映月问:“钟南,你来找我们有什么事吗?”
“说一下明天的安排。婚礼之后,我们即刻离开,所以说,你等会儿上岸之后,得尽早收拾东西,你带来的那几个人,我已经派人通知过了。”
“好。不过,岛上的局势你能控制多久?”
“维持到婚礼开始前,应该没什么大问题。如果他们两个没有失心疯,应该也不会在婚礼当中和我们撕破脸,毕竟到场的人太复杂了,看出我和他们盟约的破裂,纷纷行动的话,谁知道局势会发展成什么地步。等婚礼一结束,我们就得赶紧往机场赶……”钟南半眯起眼睛,似笑非笑,“再晚点,这两人肯定就能找到和他们勾结在一起的人,把我们的退路给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