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有人。等他出来的时候我才察觉,但是反应慢了,他一竹竿打我头上。再打的时候我抓住了竹竿,他就从院子后门跑了。”
“你看清他的相貌特征没有?”
“太暗了,他的脸又背着墙外路灯,所以没看清,只能分辨出是个一米七左右的男的。”
“他说了什么?”
“没说。”
警察又问了细节,记录完毕,池铭问:“刚刚你们去过那农家了?”
“是的。”
“后院有什么线索吗?”
“除了地上躺了根竹竿之外,没有,脚印也没,那后院地面是水泥的,而且因为最近下过雨,十分干净,没什么尘埃,没采集到脚印。我们也查访了附近的人家,说没瞧见什么陌生人。”
池铭沉吟片刻,说:“那里有没有什么有精神病的人?”
警察疑惑:“怎么这样问?”
“我记得那人看我的眼神很奇怪,直勾勾的,就像和我有不共戴天之仇。但是,我不记得我在这边和谁结仇,而且我去江边是临时起意,不至于有人计划报复,哪怕有计划,那怎么会像临时起意对我下手,手法如此生疏?想来想去,觉得可能是有病的人,村民不是说没看见陌生人吗?他若是就是附近居民,应该没人会太注意。”
“我们会去问问的。”
花映月忽的想起小餐馆老板娘急得哭的样子,问:“那家餐馆老板的孙子有没有什么事?”
“哦,你说他啊?他当时在外面田里,想捉点田鸡回来炒着吃,忽然远远听见家里在叫他,东西一扔就跑回来了。”
池铭道:“那我就等你们的调查结果了。”
“您的伤有鉴定报告吗?”
“有。”池铭把准备好的报告递过去,几人又客套了几句,警察离开了,池铭抬手抚了抚纱布,淡淡道,“真是奇怪了。那人的举动不像是有备而来,可他为什么临时起意要动我?他又怎么会出现在别人家的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