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大吃一惊,连忙道:“我马上联系池少,小姐你受惊了,请这里坐坐。”一边说一边引着她去了休息室,另一个人又迅速去了旁边的茶水间倒了杯矿泉水过来。
他进包房叙述的时候,膝盖都有些发软,池铭的眼神和冰刀一样,又冷又尖锐,听他说完,冷冷一笑:“你们这里的管理问题挺大的啊……我的人,居然能出事!”
那个天台因为时不时有客人在那里同女伴偷欢,而能进这里的人都是有点背景的,会所的人便不深管,基本不巡查那地方,服务生觉得有些委屈――谁知道为什么那女人会跑那儿去呢?不过再委屈他也必须憋着。
池铭站起来往外走,陆维钧和楚骁跟在他后面,接近那个休息室的时候,便听见了一个男人詈骂不绝,说的话极其难听且嚣张。他大步走进去,看着那个头上渗血的家伙,微微眯眼,笑道:“陈总说让她和她身后的人都去睡天桥?我就是她身后的人,你准备让我怎么睡天桥?”
那人看见他,顿时愣住。
他在滨海小有势力,妻子的哥哥是国税局局长,他父亲是常务副市长,平时走路都横着,可是池铭所在的权贵圈子,他连边儿都摸不着。一直想着找机会搭上话,谁知第一次面对面,会是这种情形。
他再看向花映月,冷汗一下子就冒了出来,混着头上的血往下缓缓的流。他刚才可真是醉糊涂了,瞎了狗眼了,这个女人姿色和气质哪儿是一般人能染指的?他恨不得立刻打自己几个大耳刮子,脸上的嚣张变成了谄媚,也不管身上的伤有多疼了,塌着肩膀走过来,挤出一个笑:“池少,我……我瞎说的,我喝多了,眼睛不顶用,不小心冒犯了这位漂亮小姐,真是对不住,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他明明比池铭至少大十五岁,却请池铭大人不计小人过,楚骁没憋住,嗤的笑出声,陆维钧淡淡的抱着胳膊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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