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无依,她想攀附上他的身子,手却被他禁锢着,她能做的,惟有在他的身下,轻颤,化成了一滩水。
在男人轻咬着她的乳.尖,将自己炙热的欲.望埋进她的体内时,她终是忍不住流泪叫出声来。
撞击,每一下都撞到她的最深处。
明明在他的爱抚下,她的身子早已做好了迎接他的准备,明明那里热流如潮,明明……
可为什么还会那么痛?
他的每一下抽送似乎都牵扯着她四肢百骸、甚至连每一个毛细血孔都痛。
她痛苦地呻.吟,苍白着脸流泪。
他便低头,一点一点地温柔地将她脸上的泪吻去,而身下,却越发要得凶狠。
她盯着他,他亦是死死盯着她。
泪光婆娑中,她看到他的眸色暗沉得就像四更的夜,黑得看不见一丝光亮,他就那样一直盯着她不放。
凤榻晃动、帷幔摇曳、苏月只觉得眼里的湿气越来越重,男人的样子便在她的泪眼模糊中支离破碎。
直到男人微微扬着头、闷哼一声释放在她的体内,她的腕才得以自由,可就在那一瞬,她突然仰起身子,张嘴,咬上他的喉结……
狠狠地,拼尽力气地…….
男人没有动,就保持着让她咬的那个姿势。
熟悉的血腥又萦绕在唇齿。
她突然想,如果,她再用力一点,再用力一点,是不是就真的如她自己所说的yiyàng,鱼死网破?
闭眼,她做着最后的挣扎。
骤然,身上一热,是男人忽然张开手臂将她裹住,他的手臂有些紧绷,却将她抱得死紧,那力度,就像是要将她捏碎、揉进骨血里一般。
两人保持着这个姿势很久,他抱着她,她咬着他,他的炙热甚至还没有从她的体内退出。
良久。
外面,欢声笑语、礼花轰鸣、热闹喧嚣。
最终,她还是放开了他,他也放开了她。
几乎就在同一瞬间,他亦是毫不留恋地从她的体内退出。
下了床榻,弯腰拾起地上的衣袍,他漠然地一件一件套在身上。
苏月就赤.裸地躺在那里,喘息地看着他,一瞬不瞬,看着他脖子处一抹殷红刺目。
男人回头,对上她的眼,她没有回避,男人却又将视线掠开,明黄衣袖骤扬,一枚药丸脱手而出。
“既然这般恨,想必眼不见,你会好受些!”
喉中骤苦。
圆圆硬硬的触感。
他终究是出手了,是毒药吗?
她淡然咽下,就算是穿肠毒药,又如何?
没有水,她噎得眉头痛苦地皱在了一起。
再抬眸,男人似乎已经穿戴整齐,也就是到这时,她才明白了男人那句“想必眼不见,你会好受些”是什么意思。
面前俊美如俦的男人渐渐模糊不堪。
致盲药,是么。
她笑,睁着大大的眸子,空洞的眸中再无一物。
连泪都没有。
一片黑暗中传来男人脚步离开的声音,“今夜除夕,我会让奶娘将小宇送过来陪你一起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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