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忽明忽暗,她久久失了神。
床榻上的男人似是又梦呓了一声“苏月”,将她的思绪拉了回来,她这才想起,以前每次欢爱,男人偷偷对她用药,上次欢爱,没有药,男人就射在她的体外,而刚刚,神志不清的他忘了关键时刻抽出来。
自从上次失了孩子之后,她做梦都想再有一个孩子,而且是和这个男人的孩子,可是,现在这种情况,还是暂时不要的好。
可是没有药,怎么办?
眉心微拢,眼前蓦地掠过,今日她见完苏希白回来进屋的时候,他似乎快速慌乱地将一个小瓷瓶匿于袖中。
会是避.子药吗?
起身,她走到床榻边,拾起他的衣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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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风雨,翌日终于放晴。
水洗后的天空湛蓝如绸缎,初冬的暖阳橘黄和煦,倾散下来,洒在万物身上,金黄一片。
宫门口,一辆豪华精致的马车停在那里。
商慕炎一身明黄耀眼,边上站着五王爷商慕毅。
白震对着商慕炎微微一鞠,“皇上请留步。”
商慕炎点了点头,“镇国公回乡后,好好颐养天年,一切吃穿用度,朕会每月按时安排人送去镇国公府邸。”
“多谢皇上!”
白震再次躬身。
“去吧!朕和五王爷就送到这里了。”明黄衣袖轻轻一挥,商慕炎低叹。
白震垂首转身,往马车走去。
商慕毅静静看着他的背影,心中说不出来的感觉。
记得上一次见到白震,是商慕炎登基、白嫣封皇贵妃的时候,只记得那时的他,虽人已到中年,却仍旧一副意气风发的模样,可这才多少时日,今日的他,竟然连走路都略带着几分蹒跚,就像一夜之间,苍老了十几岁。
白嫣三日后下葬,葬于帝都妃陵,或许是不想白发人送黑发人,白震提出,今日就要返乡,连白嫣的葬礼都不想参加。
既然他做出这样的决定,旁人也不好多说什么,商慕炎便让他跟着一起亲自送这个男人至宫门口。
通过这件事,他更深地认识了他的这个八弟,也更加觉得这个弟弟的确是个帝王之才,他名正言顺地杀了白嫣,他至情至理地堵住了白震的所有后路,恩威并施,让白震想恨,恨不得,想动,又动不了。
马车边,白府的老奴忠叔撩开车幔,白震弯腰而入。
车幔放下,忠叔坐在车架上,扬鞭,马儿缓缓走了起来。
“老爷,为何不等小姐的葬……”忠叔的话说了一半,老泪便流了下来,白嫣可是他看着张大的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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