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站在和这里也仅仅是凭借那份对毅力,刚刚避开那个动作,让此时的她,站着已经吃力。
“出去?”十五眸光森寒,“风尽,你到底背着我对莲绛做了什么?你曾说过,你绝对不会伤害莲绛,那他身上的这些蔓蛇花是什么?”
“伤害他的人不是我。是你!”
风尽指着十五,声音竟有几分尖锐,“我当初提醒过你什么,离他远点。可你不信,还让他为你中了诅咒,每日都要承受那噬心之痛。为了靠近你,为了照顾你,他主动提出将蔓蛇种入他体内,甚至还求我,让我对你撒谎说找到了破解尚秋水诅咒的方法。”
“呵呵呵……”他冷笑起来,“看到了吧,这就是那方法。蔓蛇是什么,想必你多少也知道。为了你,他成为了一个连光都不能见的人。”
十五望着莲降,只感觉到大脑一片晕眩,呼吸全都堵在了胸口。
“现在,又因为你,他躺在床上!”风尽斜眼盯着十五,冰凉的声音越加嘲讽,“你还好意思说,是我伤害了他?”
说完,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腕。
白皙手腕上,又一道道浅色伤痕。
“这世界上,伤害他的,是你十五。而能保护他的,只有我。”
他垂眸,睫毛落在脸上,不知道是叹息还是喃喃自语,声音很小,可十五却听得仔仔细细。
她楞了片刻,目光回落在莲降身上,那要靠近他的步子一时间不敢上前。
风尽似瞥见了她的犹豫,冷笑道,“你现在还顾忌什么?蔓蛇已经扎根在他体内,尚秋水的诅咒因此而破解,他不会再承受这心绞之痛。”他声音顿了了片刻,目光落在了莲降脸上那花纹上,道,“至于这花纹嘛……多开出一朵,他就有致命的危险。”
那些细小的蔓藤还在皮肤下游走,时刻准备钻出皮肤,欲欲盛放。
风尽说出的话字字如针,让她从头到脚都刺痛,她凝望着莲降,屋子里十分的安静,能听到战场上最后的胜利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