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暖从头到尾都没有说一句话。易浔庚就像在对着一块石头说话一样。
许暖是不想和他说话,以此证明,他的事确实与她没有关系。她越是不想有关系,就越是有着关系。圆圆是他们之间怎么也分割不开的联系。无论她如何的不愿意,他都是圆圆的父亲。
这天的易浔庚忐忑极了,心里面一直没有底。
下午的时候,体质弱的小芒果又感冒了。许暖忙着照顾小芒果时,杨阿姨突然来了电话说圆圆也感冒了,而且发高烧。
那一瞬间,许暖直觉得天快要塌下来似的。可是那个笔挺的身板却在第一时间给了她依靠,紧握着她的手,“你相信我吗?”
“……”她不敢相信。
“许暖,你听我说,你必须要相信我,明白吗?圆圆这个时候一定特别想妈妈,把孩子们交给我吧!”易浔庚坚定说道。
虽然从来都是认为自己更可靠一些,可是在这种脆弱的时候,有一个肩膀,她又怎么会不感动呢?
许暖看了易浔庚好一会儿,又看了看孩子们一张张渴望的脸,“我留下来,你去照顾圆圆吧!”
“还是我来照顾孩子们吧!”易浔庚有他自己的想法。
“你也是圆圆的父亲,我相们你一定会让他好起来。你照顾他,我……放心。”
易浔庚不知道许暖对自己的信任到底到什么程度,但是他既然这么相信自己,又怎么可以辜负她呢?他重重的点了点头,然后就下山了。
易浔庚几乎是一离开许暖就开始打电话,直接打到了白城的儿科主任那里,咨询一些发高烧的原理和退烧的重要性无限之茅山道士。他这才知道,许暖当时为什么那么郑重了。原来这么小的宝贝,最害怕的就是发烧。
医院里。
圆圆乖的像个小大人似的,趴在易浔庚的肩头,整个精神有些萎靡,脸儿红红的。但他只是趴在那里,不哭也不闹,懂事的让易浔庚都心疼。这么小的孩子,哪里会不哭不闹,但是圆圆就是不会。尤其是在他自身不舒服的时候,他反倒不像一般的孩子那样。他会安安静静的呆在那里。
先是量了体温,然后才去了医生那里瞧病。虽是急诊,但是排对的病人也很多,排到圆圆的时候,他已经快睡着了。医生先是给开了鼻子里滴的退烧药,然后又注射了一针,折腾了一个小时后,烧才退了下来。
烧一退下来,已经会走路的小家伙就硬要下地,然后就指着护士阿姨的杯面,“吃……”
虽然只是短短的一个音节。但是易浔庚却狂喜的像成仙似的。这小子会说话了,这小子会说话了,就只差没有把圆圆举起来,兴奋的转圈了。
这小子是他儿子啊!
还是杨阿姨在他身边提醒,“圆圆他饿了。”
“好好好,我们这就找地儿吃东西。”易浔庚乐坏了。
杨阿姨失笑的摇了摇头,“我给圆圆带了奶粉,兑得不稠。他刚退烧,不能吃太稠。”
“谢谢你,杨阿姨,真是太谢谢你了。”易浔庚激动的说道。
“谢什么。你是不知道,小许做这些可周到了。当时我们都看她自己还是一个孩子怎么会带孩子呢?可是,圆圆出生后,她一直都把他照顾的很好。”杨阿姨特别佩服的就是许暖坚强的毅志力。
“我相信。”
“圆圆有惯性发烧的病史,我来喂他东西,你去办住院吧!”
“一定要住院?”
“烧坏了脑子就不好了是不是?”
易浔庚没话说了,直接去办住院。
一切办妥当后,易浔庚给许暖去了电话,“圆圆已经没事了,你不要太担心了。”
“谢谢你。”
“就像你说的,他也是我儿子不是?对了,小芒果怎么样了?”
“已经没事了,回家去了。”
两个人突然就没有了声音,除了彼此的呼吸声,再也听不到其它。易浔庚轻声的说:“暖,谢谢你把圆圆照顾得这么好。”
“……”
“听杨阿姨说起,我才知道。你远比我想像的要承受的多。对不起,我来得这么晚。”这一刻,易浔庚真想把夜水淼给吃了。
而远在白城的夜某女,这会儿刚睡下就打了一个喷嚏,“一定有人在骂我。”
“那是你做了亏心事。”傅子目毫不留情的一针见血。
“滚……”
傅子目,乖乖的就做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