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离了青州。从此后再也没有见过那个女子。
”你说的那个人是青姨吗?”夜某女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一下子就联想到了那座坟里的人。“可是为什么会是青姨呢?”
傅承宗苦苦的一笑,却是什么话都不想再说。
柏婉端着小粥和开水,也不知道在门口站了多久。只是她进来的时候,夜水淼看到了她眼角的泪花。她把小粥放到床边,“你好得差不多了,就自己吃吧!”
“婉……对不起!”
这是第一次,夜水淼见着强大的父亲对母亲道歉。
柏婉擦了擦眼角,“夜承宗,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你就还记着吧?是不是到死,你都忘不了她?”
“你也说了,都这么多年了,你怎么也还记着?”傅承宗出声反问,但是由于生病的关系,底气有些不足。
夜某女一见这阵势,就知道自己不方便在场了,偷偷的就溜了出来。
关门的时候似乎还听到柏婉在说:“是你记着不放,我能记不着吗?”然后就什么都听不到了。
“婉,放下吧!她都已经不在了。你还要怪她吗?”傅承宗有些累了,闭上眼睛无奈的说。
“好好好,傅承宗,你个没良心的。是你一直记了这么多年。我就知道你忘不了她。你还要我怎么办,我都把她女儿当作亲女儿养了,你还要我怎么样?”
“柏婉……”傅承宗像被触了电似的,怒吼了起来。“你不要胡说八道,她是你的亲生女儿。”
“对,我知道。这些年,我也是这么告诉自己的。”
“好了,我不和你吵。你出去!让我一个人休息会儿。”傅承宗直接下命令了。
柏婉的眼泪就是在那一瞬间流了下来。
是不是活着的人永远抵不过一个死人来得重要?
柏婉出来见某女乖乖的坐在沙发上,就坐了过去。某女一见,“妈,你怎么哭了?爸爸他就是那样一个人,就是粪坑里的石头一样又臭又硬的。你们都一起生活这么多年了,还置个什么气吗?”
“他越老越不讲理。”柏婉没好气的说道。心里的委屈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对对,他就是越老越不讲理。等他病好了,一定会给您道歉的。”夜水淼安慰着柏婉。这大概是她第一次看到母亲如此的失态,居然当着她的面流了泪。
“他道歉的时候多了,我不需要。”似乎多年前开始,他都习惯了对她说对不起。也不知道说过多少次了,可是有些事情并不是道歉就有用的。
“妈……”
柏婉抚着夜某女的手,“你是不是也在怪我,这些看都没有做一个好母亲?”她知道,她对夜水淼不够好,完全没有做到一个做母亲的责任。
可是心里有一根刺,每次想对好的时候,那根横陈的刺就会刺得她好几天吃不下饭。刺过后,她就无法对她起来。
“没有,妈,我没有怪你。”
“我知道你嘴上说没有,心里一定在怪。也一定怪着,你出嫁之后,我从来都没有私下里去看过你。”柏婉知道,她很失职。
夜水淼像是突然就长大了一样,很理解的说:“妈,我知道您的心思。傅家家大业大的,你是怕别人背后说夜家仗着傅家怎么样怎么样。我能明白。”
“淼淼……”柏婉没有想到,那个总是闯祸调皮的女生会有这样的一番见地。“到底是当妈的人了,理想都成熟了。”
“我应该长大了。”也是环境逼着她长大的。
“也懂事了。我很高兴。”柏婉笑了笑,“但是,淼淼……你真的准备接下傅家的担子吗?一家的长媳不是那么好当的。”她就是过来人。
好的是,他有个好儿子,早早的就接过了继承权。
夜水淼一笑,”妈,我已经接下来了。”没有人问过她愿不愿意,就像是理所当然的一样。时机成熟了,机会到了,她就得负起这个责任,属于傅家长媳的责任!
“你愿意接下来吗?”
“没有愿意不愿意的。妈,难道说不愿意就可以不做吗?”对于这一点,她也很无奈。那是她逃脱不了的命运。
柏婉也明白,那样的大家庭里,哪里容得了她说不。傅子目的老婆,生来就是要接手傅家一切的。就像当初她也不愿意一样。
“妈,谢谢你能和我说这么多。”夜水淼已经很感动了,母亲终于和她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