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夜某女就傻了,“大叔,你又抽了吧?”
今天在宋晚词的面前说了那么过份的话,她已经很后悔了,本着回家就等着大叔数落骂呢,他居然像个没事的人一样。
“我很正常。”
“那这是……”她指了指桌子上让人流口水的心形牛排问。
“烛光晚餐。”
“……”再猪的人也知道他想表达什么啊。某女又不笨,当然也明白,“这个,我有话想对你说。”
“我都知道了。你脑子抽经,妈的脑子又没有抽经,她气过后就不会怪你的。”傅子目心平气和的态度让某女完全没有了方向,一点儿也把握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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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话是字面的意思么?她怎么听来他好像在说,“一条疯狗吠了两声,难道主人也要跟着吠吗?”她把手里的小包扔了一个抛物线,“你有什么话直说,我受不了你这样。”
傅子目看了她一眼,无比风平浪静的一眼啊,“你不是说要我精尽而亡,这不吃饱吃好哪里有力气?我这是给你机会。”
夜某女立马就满额的黑线……
尼玛这他都知道?太后娘娘是不是太……那个了一些?
“老了,果然是做不动了。”为毛啊这是,她本来是想说,她是开玩笑的,出口的居然是这句。她这是未来先衰的表现吗?出现这么严重的两极分化?
“放心,再老,喂饱你还是不成问题的。”
“……”她不是这个意思好不好?
“乖,吃东西,我学了很久才学会的。”也是突然的心血来朝。某天他们哥几个去吃西餐,点了心形的牛排。一上来他就喜欢那形状,想着某女也会喜欢,就去交了学费,学了半个月才勉强出了点儿成绩。
“……”不想吃。
“吃了才会有力气。”
“……”就是不想有力气才吃的。
“你要是没力气也可以,做起来的时候估计会软的像水,也很舒服。”
夜某女一听这话,就立刻就拿起了桌上了刀叉狠狠的切的牛排,就像在切着傅子目的肉一样,不一会儿刀了盘子就“咯咯”作响。
傅子目一边吃着牛排一边喝着红酒,虽然她一口都没有喝过,但是他每喝一杯,都会与她面前的杯子碰一下。对于她的反对,完全没有看在哪里。
夜某女越想越气……越想越气……
为毛每次都被他吃得死死的?为毛每一次他什么都知道?他就像在她身装了某种机器一样,遥控在他的手里,只要他一打开就会知道她的一切。
世界上有这种设备么??
那个那个……
某女切牛排的动作慢了下来。虽然她从来都不去回忆那一幕,但是当年陆平川拿给她听的那个设备叫什么来着?记不得了,好像是说什么自主研发的新设备。
那是不是就表示,她的身上或是什么地方也有这种设备或者是类似。
她放下手里的刀叉就要转身去拿手机,傅子目急时拉住了她的手,“你想做什么?” “给陆平川打电话。”
“你总是要在我有所表示的时候想着别的男人么?”昨晚是苏暮,今晚是陆平川?那明晚是谁?
她倒真是好样的……
他的朋友兄弟,助理敌人,全部一网打尽!
某男的脸开始绿了。
“我是有事情想要问他。”是正事。
“非问不可?”
某女一想事情也没有这么急,“算了,不问了。”
“你可真能折腾我。”她是早想想,不问也可以,他至于有这么大的反应么?
夜某女很无语,她不是故意的好不好。
某男费了很大的劲儿也没有吃着某女,原因很简单。夜某女的大姨妈光临了。他好不容易把某女不好使又防备极重的脑瓜给整成了浆糊,以为可以水到渠成的事,本来感觉也是不错的,就在他要进去的时候,他突然就感觉到了温热。
一瞬间,他的脸成了猪肝色,而某女醒悟过来后,笑个不停。“姨妈,你真是太眷顾我了。保住了我的‘贞、操’。”
他把她抱进浴室里,“你在姨妈不是不准时的嘛?”
“她今天就准了。”
某男悲剧的走出了浴室,更悲剧的是,某女突然喊了一声,“大叔,给我拿个卫生棉来。”
“家里没有。”他怎么会备那玩意?“你包里有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