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着了。凌晨四点的时候,许久不曾关心过夜某女的柏婉带着一队专业的设计师就到了。同时带来的还有婚礼服和伴娘服。柏婉当时说:“知道你和许小姐要好,这伴娘的就让她给你当吧!”
接下来的时间,夜水淼就像个木娃娃一样任凭那些设计师在自己的头上,脸上,身上一一行动,没有半点儿表情。
倒是许暖,一直都乐着。
夜水淼很不能理解,到底是她结婚还是她结婚啊?她居然都高兴成这样?有那么高兴吗?
三个小时之后,某女终于完胜,大功告成的成了史上最不容易的新娘子。
她本着这一次是见不到新郎了,也本着自己明天上头条丢人。可是一下楼,傅子目就一身全手工精致西装站在婚车旁,手里碰着花,显然是在等她这个新娘子的。
看到淼淼下来,傅子目的目光瞬间凝聚在她的身上,缠绵的再也移不开,其实她一点儿也没有变,脸上的表情还是和上次吃饭时一样的勉强,似乎是本能的对这场婚礼的排斥。
她是多么崇尚用武力解决问题的人啊,此时却安静的像一朵开到绝美的的忧坛花一样,洁白的让人多看一眼就会认为自己亵渎了这分美好。
从未落地的那颗心此时突然就沉静了下来,长时间的徘徊和无所依靠在此刻都归于了淡定。那一眼,仿佛穿越了千年而来,终于找到了方向,又好似在大海里航行的小船经过海风的洗礼,终于平静了下来。
那么的坚持,那么用力的坚守防备,也在这一眼里全部化为的乌有。傅子目无奈又略带苦涩的一笑,一步一步,一点一滴,终于决定让自己的那个颗心停在她这艘小船上。
他慢慢的向她走来,有些模糊的视线里,她似乎看到了人生中最厚实的肩膀……他把花拿给她的时候,她静静的把手放在了他的手里心。
上了车后,夜水淼抽回了自己的手,“你怎么回来了?”那语气淡得就好像在问他,“今天天气好吗?”一样。没有他所想像的惊喜,也没有扭捏的做作,更没有问他好不好之类的,就这么一句就把他打发了?
傅子目突然发现,其实自己也挺悲剧的。他居然搞不定自己的老婆!
“我不回来,你今天与谁结婚去?”无可奈何的语气。
“母亲自会有办法不是?”
“她的办法就是把我招唤回来。”
“那委屈你了!”
傅子目一个激灵,放在刹车上的脚一用力,差点儿就与后面的车来了个亲密接触。某女微微的皱了皱眉,“据说今天的日子很好,你还是小心点儿好。”
“老婆,如果你不语出惊人,是不会有什么危险的。”
果然,剩下的时间里,某女一句话也没有说过。
在教堂里呆了二个小时才完成了仪式,可是经过宋晚词的要求,交换信物的仪式还要在酒店里完成。某女心里直呼,“艾玛,结个婚需要这么麻烦的吗?还不如直接拿个证就回家。反正她是正主的事实又不会跑掉!”
算了,反正就这一次,折腾就折腾吧!
可是,到酒店之后,某女就后悔了。
那个……
站在那里青一色白纱,足足十二个美美的伴娘是怎么回事儿?那么多的美女,那一个不把她给比下去了。还有那站在那里同样多的伴朗,怎么都那么次呢?
这是哪儿来的理啊?
心里再不痛快,也不能怎么着!只能像块木头一样站在那里,反正耳边的人说了些什么她是没有听到的。只想着着,这婆婆到底是疼她,还是拆她台的。
当交换信物的声音传来,某女手指被圈牢之后,许某女突然就冲过去抱住了夜水淼,哭得稀里哗啦的,“真好,真好!你终于嫁出去了。”
“……”她没语言了。
“淼淼,你知道吗?我想大叔也一定很你,你一定要幸福!”带着哭呛的声音有些哽咽的道着。
某女无奈,“请问今天是你结婚还是我结婚?我都没有哭,你为什么哭?”
“你个小没良心的,我这是高兴的。你懂不?我以后结婚,你未必就有这份心呢!”
“到时候,我一定不会哭。”某女轻声说道。可谁到能知道,等许暖终于结婚的时候,她哭得比这时的许暖还要厉害。
“有异样,没人性!”
引时司仪已经又一次开口,“新郎可以吻新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