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家那边你要怎么交代。”
“照实了说。”
“儿子,你真决定了?”宋晚词还是不太相信,他居然要离开三年之久。
“嗯。”
“那陆小小呢?”
傅子目丝毫也不惊讶母亲会知道小小的事,只是淡淡的说:“是的。我会带着她一起离开,好就近照顾。”
“淼淼不生气?”
“小小是我的责任!”
“有压力是动力,但也要量力而行。”傅昭宁说道。
“我暗地里见过那女孩子两面,她倒不像淼淼那样率真。她心思深得很,什么都藏在心里。”宋晚词说出了自己一直没说出来过的想法。
“所以我要带走她。”如果陆平川再使点儿小招,淼淼一定忙不过来。
“我明白了。”傅昭宁摇了摇头,“只要你自己知道在做什么就行。”
傅子目的调令下来的很快,随傅子目一起调走的,还有他手下那一大队赤鹰精英。
一个星期之后,傅家有了一个小小的送别会。
夜水淼勉不了是做主人的料,因为要送别的人不是别人,而是傅子目。今晚的她平添了几分柔美,就连一直都不带手饰的她,都破例带上了玉手镯。
当她踩着灯光从二楼走下来的时候,就算是踏月而来的仙女一样。
傅子目与她跳了一曲舞,两人均一句话也没有说,倒是某女心乱,踩了某男好几脚。
最后一直没说话的某男终于无奈了,“你就算要报复我,也应该在床上让我起不来,而不是问候我的脚步不是?”
某女当场就迥了,居然认真的说:“我不是故意的。”
当夜深人静之后,某男望着他们当初的新房新床,“看来今晚,我们还要勉强的过了。”
“你可以到床、上来睡!”
“脏!”
某女倒头就睡,懒得再理他。
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被告之,傅子目一早就离开了。宋晚词还暗自庆幸,淼淼没有看到傅子目带着陆小小离开。
某女特别乖,道完礼后就直接去了学校。
后来许暖知道这件事后,气得直抽某女,“那么好的大叔你都不要?”
“暖,你认为我这样的人值得拥有幸福吗?”
“为什么不能有?”
“像我这种脑子不正常的人,有人娶就该拜佛了。还求什么?”
“你受什么刺激了?”
“心死了。”
从傅大叔离开的那天起,她就关上了心里的那扇门。
而她是这样做的,除了上课以外,她就是去咖啡馆,想方设法的招揽客人,把门前那块二得那么有特点的牌子也撤了,人家点上一杯上好的南山,她还外带送一块自己做的点心。
苏暮去了“水深淼淼”多次,却一直没有找到和她说话的机会。他去校门前等她,而她就像是预先知道一样,他堵北门,她就走东门离开;他堵东门,她就走南门离开……子目意她子。
反正就是各种躲就是了。她的身边除了许暖就再也没有别的人出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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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稠。
这是一个常年积雪成疾的地方。
傅子目就是带着赤鹰来到了这个苦寒之地。他把陆小小安排在离自己驻地有三十公里的地方。
一天的训练终于结束,傅子目吃完饭后回到自己的房间,然后从枕头下面摸出一个白色的药瓶子,正准备吃的时候,覃伟生气的打掉了他的瓶子,“老大,你疯了。怎么还在吃这种药,你知不知道,吃多了对你的身体不好?”
傅子目想去捡,覃伟一腿就把药瓶踢了个老远,“老大,你别这样糟蹋自己行不行?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哪里还有一点儿赤鹰大队头目的感觉。”如果不是见过傅子目义气风发的样子,覃伟都不敢认,眼前的人会是他们的老大。
原来冷俊的脸现在已经瘦了一大圈,脸上的胡渣至少一个星期没有打理了,头上戴着风雪帽遮住了粗糙的皮肤,这哪里还有一个月之前的样子。
“你知道的,不吃这个我睡不着。”傅子目无奈的说道。“这糟蹋了摇,开这个药并不是很容易。我吃的时候很节制,不会有什么影响。”
“你掉牛屁、眼去了吧?你都连续吃了一个月的安眠药了,还没什么问题?”你看看你这副样子,到时候嫂子一定不要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