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伟老是用一种哀怨的眼神看着某女,碰到她时,就说,“嫂子,你这是扮猪吃老虎。终于知道老大为什么会被你给拿下了。”
某女给她一个特无语的表情,然后便饶着他走。
让某女最无语的不是覃伟,也不是某男的无耻,而是某男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每晚都要特别的折腾她一番。到她要走的那天,每晚一次,一晚都没有放过她。
临行的那天早晨,某男说:“淼淼,我让雷荆送你回去?”
“你的御将我哪里敢用?”
“你不敢用是正确的。”
“那里还让他送我?就不怕我勾搭他?”
“你不会。他更不会。”
“为什么?”她就这么肯定。她又不爱他,为什么不会爱上别人?
某男把某女从头到尾的打量了一遍,“我每晚都喂你,你还不饱?昨晚都还三次,四个小时的运动量,你今天还有力气?”
某女想哭……
原来她今天腿儿打颤,都是他故意的。某女扁着嘴,想哭。
结果某男又再来了一句,“如果你还想要,我们再来一次。”说着就开始解衣服。
某女哭了,呜咽的那种。
“别哭啊……淼淼,我不就是没让你满足,现在就补偿起来。”
某女哭得更大声了……
独自出了军区大院,把门关得震天响。
某男在她的身后笑得那叫毫无形象。
最后,某女拒绝了某男的安排,直接把雷荆轰了回去。本欲搭公交车的,但是高演说自己要去白城,可以顺便带她回去。某女宁愿坐他的车。
雷荆一本正经的报告,“报告军长,夫人上了高队长的车。”
“……”
某男捏了捏拳头,她怎么老是给她出吆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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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演看了看身边坐着的某夫人,“夫人,您和军长闹不开心了?”怎么连雷荆的车都不坐了?
某女给了他一个无语的表情,“能不能不要时时提醒,我老公是你们军长的事实。”这着这事,她都悔得肠子都青了好不好?
“难道你不是?”
“我只是不让你提醒我。”
“好吧!夜小姐。”高演淡笑着说道。“请问夜小姐,现在你要去哪里?我送你过去。”
“我要去永兴路4号。”伟伟别真怎。
“许副市长的家?”
“算你有见识。但是你怎么比我还门清儿呢?”奇怪啊,他应该不认识许某女才对啊!怎么记得这么的清楚。
“不敢。上次见着许副市长,当时他有提过自己的家庭,还有自己有一个女儿。你不会是吧?”
“我姓夜!”
“不是说许副两个女儿?”
“你胡说,许家就许暖一个女儿好不好?你真怀疑你家是不是住海边的,管这么多做什么?”事实再一次证明,傅子目身边的人都不正常。
“好吧!我不管。”
夜水淼一个字都不再说了,拿出手机竟直与许暖聊起了微信,“疯子,疯子,疯子……起床了,穿裤子起床了。”
身边开车的高演手一抖……
这就是他们全军都开始崇拜的军长夫人么?看她的专业上面那么厉害,生生的把不少男儿都比了下去。但是这说话做事的方法,倒真是让他另眼相看啊!
同时另眼相看的,还有她对许小姐的称呼。
“操……老娘正裸着等你来观摩呢!穿什么穿?”许暖的微信一下子就回了过来。一句透着丝许沙哑的声音让某女一乐,让某男黑了脸。
“谁要看你。不是叫你穿上的吗?”
“来嘛来嘛,看过之后,我们一起去买衣服。”
“买你个头啊!”
“能买到头你不是有性、福了?”
“……”
某男抽搐了嘴角,艰难的开口提醒,“夫人,你能不能注意点儿影响?这是在公共场合?”说话就不能注意点儿么?
“我们习惯了。”
高演无语。他是多么正常的一个男人啊!怎么就遇着了她这样一个夫人呢?她是习惯了,问题是,他不习惯好不好?
虽然如此说,但是某女还是改用了手指在手机上划来划去,而没有再用语音。
到达永兴路4号后,许暖穿着睡衣,随意的披了披肩就出来了,看到某女,直呼,“你这是打你男人那儿来?瞧你也不知道洗个澡,满身都是靡烂的肉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