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命令!”
雷荆这才打开了车的自动锁,傅子目才推门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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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山别墅。
雷荆把傅子目拿给他的纸条交给管家仲伯,“这是先生让我交给你的东西。”
“先生最近都很忙吗?”仲伯恭敬的接过东西,笑着问道。
“先生的事你就不要打听了。你只管照顾好这处宅子就行。宅子里的东西,若是少了什么,先生一定饶不了你。”跟着傅子目的时间久了,那种只要沉着脸就不怒自威的表情,倒是学了几分像。
仲伯见好就收。“谢谢了。”
雷荆几乎是转身就上了车,心里想着傅子目此刻会不会有危险之类的。
就算首长不说,他也知道这里住着谁。无非就是上次在灾区的那个女人。从他跟着首长的时间起,他几乎从来都没有见过首长出过任何不按规矩的事情来。在男女事情上,他更是一片空白。
私下里,手下一帮子兵蛋子还起哄,问他,首长是不是正常的男人,怎么从来都不见他有任何某方面的需要。其实,这个问题,也是他想问的。
直到夫人的出现,他才敢相信,他傅子目也是一个正常的男人。
陆小小出现的那天,他发了好大的火,最后还是同意让她在灾区呆一天。虽然他们什么都没有做,但是雷荆发现,他是个正常的不能再正常的男人。
他不知道陆小小是怎么回事?首长的事情,他当然也无法过问,只知道陆小小很特别。
想着这些,雷荆的车不由的就开得更快了。
几乎是雷荆的车刚走,陆小小的就一脸兴奋的跟了出来,“伯叔,是不是子目他来过了?”
仲伯把手里的纸条交给陆小小,“小姐,先生没来。是他的警卫来的。”
“为什么?”他就这么狠心,为了一个夜水淼,居然就这么狠心不见她?
“怕是先生知道了小姐故意找那位麻烦的事。”仲伯这样怀疑着。
“我那也叫找麻烦,我只不过是见了见他的小妻子。”他连结婚都是瞒着她的。事后她才知道的,就算她存了想闹的心,也不会真去闹。
“就算先生是为了小姐你,才娶的那位。可先生也很在乎那位。”几年了,他还是头一次见他为了其它的人和事而不理小姐。
陆小小那张在瞬间就垮了下来,默默的打开纸条,上面只写了一句话:“国外的骨髓造血比较适宜调养,我送你过去可好?”她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他居然这么狠心。狠心的要把她送走,连面都不见。
手里的纸条像雪花一样的飘落在了地上,她木然的转身,似乎外界的一切都与她再也没有关系。
雷荆赶到加油站的时候,某男并不在。于是他去了电话。傅某男只简单的回答,“再往前开10分钟。”
10分钟后,傅某男坐上了车,雷荆想了想还是说,“首长需注意自己的安全。这里太偏了。”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加油站不允许抽烟,走着走着就到了这里。”
他其实是一位很不错的首长,会温和的表达歉意,但是却只在他雷荆的面前。这也是雷荆总结出来的经验。前段时间,他甚至都不让他开车送他回家。
这也是他最近才有的殊荣。
“首长这话严重了。”
其实,首工的品格很不错,抽烟这种事,他几乎是怎么做的。也可以完全说他没有烟瘾。怎么就想抽烟了呢?想了想,雷荆还是说道:“她应该很好,首长不用担心。”
“你以为我在烦恼什么?”傅子目看向雷荆。
“……”不是陆小小吗?
“我是在想,夫人有什么喜欢的,我也好投其所好。”
“……”雷荆表示自己没洞擦一切的能力。
“你说她喜欢什么?”
“恕属下实话实说,夫人年龄偏小,应该会喜欢娃娃之类的东西。”
某男幻想某女抱着个比她矮不了多少的娃娃,扁着嘴站在他面前场面,便失笑了,“应该不会。”
“花?”
“俗!”
“车?”
“她有了。”车库里都还没开过。
“属下不知。”
“嗯。”他也不知。
(女儿:你喜欢什么?来偷偷告诉亲妈,我不告诉大叔!某风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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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风起晚了,000码不到了,晚上加更3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