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子发现异常,元牧阳只觉得这八个月来比他人生当中的哪一个阶段都要难熬。
若是从旁观者的角度看来,元牧阳这样的状态实则在正常不过,我们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这代价可大可小,所以在做出选择前不论是谁都要三思而后行。
慎重再慎重,谨慎再谨慎。
元老不知何时来到别墅,面无表情的坐在对面的沙发上,眼神阴郁的凝视着元牧阳,布满着皱纹的松弛大掌落在黑色龙头拐杖之上,似乎是在认真的端倪着他。
他突然回忆起第一次对元牧阳暴力相对的模样,他小小的身子被脱光了扔到地毯上,任由自己踢打凌虐着他,最开始哭的凄厉后来打的多了渐渐也就麻木了,而元老也再也找不到那种凌虐的兴奋感。
还真是个小畜生!
从嗓子口挤出了两声干咳来,元牧阳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的从睡梦中惊醒了,眼睛大睁着,瞳孔里茫然而又惊恐。
“这段时间你去哪里了?公司别墅里都找不到人,出国了?”元老的声音是那种老人家独有的嘶哑,元牧阳的瞳孔蓦然紧缩成一条线,许久没有开口回应。
“看你这紧张的样子,就算是你出国去找林家那丫头我也不会说什么的,不过你又比人家晚了一步,听说前不久人家回来了。”元老站起身来缓慢的走到元牧阳面前,冰凉的手沿着他脖颈处敞开的衣领向下滑动着,有意无意碰触着元牧阳胸膛上那些纵横交错的伤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