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睡觉。”她拉开薄被钻了进去。
梅仁理长吁一口气,抬头无语问窗外的明月,他到底造了什么孽,老天为何要如此狠毒的惩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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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早晨,万人迷一边在花园的空地上练刀,一边听宁儿汇报昨日打听到消息。
“......展家独子,今年二十七,长梅小姐三岁,六年前两人成亲,至今膝下悬空,前几年展姑爷为人安分守己,老实敦厚,但在三考均未中举后性情大变,开始留恋花巷,嗜酒成性,挥霍无度......因是独子,展氏夫妇恨不下心打骂,便睁一眼闭一只眼......展家原先经营一家米铺,生意马马虎虎,勉强糊口,后来梅小姐带去丰厚嫁妆,展家生活才宽绰起来,也正是看在嫁妆的份上,展姑爷才一直没依七出之条休妻......不过,他在外面养了两房小妾,小妾亦无所出,所以有谣言说展姑爷身体有毛病,不是真正的男人.......之后,展姑爷越发放浪形骸......”
万人迷问道:“是吗,那他去看过大夫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