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婢女前些时候还给我传出来一个消息,说是最近老爷子歇在惠妃寝宫的时候对一个叫徐暮然的官儿多有赞誉,说这人断案明白,看样子是想让他补上大理寺的缺……”
陈望言嘴角一抽:“徐暮然?就是老三的那个门人?老爷子不是因为李道对老三不待见很久了吗?这是打算抬举老三的意思?老爷子可是真的见不得我们有一点和睦啊。上次那事儿才过去几天?老爷子就急着把我们推上去再杀一回了?”
陈青辕苦笑:“这也怨我心急了一些。老爷子不知怎么的忽然想起翻查两年前两淮御史的那件案子了。本来说继任大理寺卿的是老五的人,只是你也知道,那个案子咱们兄弟几个谁都不干净,就是老六他娘家在那案子也是沾过手的,这要是落到对头手里可定是拿着我做替罪羊啊。”
“所以,你想要安插自己的人主审此案?”陈望言敲着桌子问。
陈青辕有点不自在的说:“那时刚好我手下的门人中有一个就在大理寺任职,上次小不小的也立了个功,我于是想着让他再进一步。还没有来得及运作呢就得到这么一消息,我也只好是偃旗息鼓了。”
陈望言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道:“老五推荐的是谁?”
“老五推举的是高举,结果老爷子当场就驳斥了回去,弄了个灰头土脸,接着不等别人再举荐就说已经有了人选。但是我觉得老爷子似乎对老五有点疑心了。”
这时风宁插言道:“两年前两淮御史的案子?就是那个盐道贪污的大案吗?”
见两人都点头才又接着说:“我听说那案子也是因为一个官员平调就任却被时说错了几句话引得有人心虚,最后那官被当成明察暗访的钦差,被‘留’在了盐道衙门,引得老爷子震怒下旨彻查。不知道怎么的查出巡盐御史勾结盐商监守自盗,那御史在狱中自杀,家中男丁流放,女子官卖。这是怎么还跟大哥有关系?”
陈青辕的脸色有点不自然,半响才说:“本朝盐运糜烂不是什么秘密。两年前,因为娴贵妃在老爷子面前屡进谗言,老爷子虽没有发落我,但是言语间也会带出一些不满意来。我手下的势力本就是老爷子给的,他们以为我失了圣心渐渐地敷衍起来。我一时不查门下居然就出了一些胆大包天的奴才。等我发现的时候在盐道上已经拔不出来了。”
“所以老爷子要彻查的时候大哥感觉麻了爪,于是顺势杀人灭口?”
陈青辕苦笑:“那倒是没有,我也不过是吩咐他们赶紧把那批烂帐给抹平了,命令刚刚下达不久那御史就已经死了。因此,我怀疑那些已经脑满肠肥快撑得走不动到的混蛋并没有照着我的意思收手,甚至是可能是变本加厉了。”
说道这里牙齿都咬的咯咯作响起来:“派人下去暗地里一查,果然,在我不知道的时候,他们居然是每年‘孝敬’了我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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