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景的袭爵仪式正式落幕,而正如一开始所预料到的那般,白流苏送过去的那两株姚黄魏紫被太子进献给南庚帝了。而今天的白流景,也是出尽了风头。他现在不仅仅是最年轻的状元,还是最年轻的的国公,在世家子弟之中也有着属于自己的势力,还有一个陛下宠臣的丞相姐夫。可以说,今年最受追捧的白马王子那绝对就是阿景了!
景袭而一年。仪式过后的饭宴上,数不清的贵妇名媛都找老太君和韩氏推销自己家里未出阁的女儿。只不过,韩氏比较尊重孩子,得先问过白流景的意思,因此只是含糊地回应了几句。老太君嘛,又觉得自己的孙子这么优秀,一般的千金哪里配得上他?再加上白流景年纪还小,有的是时间慢慢挑选,倒也没有应承什么。
白流苏却是从头到尾没往这方便想,在她看来,阿景还是个未成年的孩子呢,哪里和结婚生子扯得上关系了。全然忘记了在这个世界,十五十六岁成亲生子才是正常规律。
没有了作乱的司马雪雁等人,白流苏最近的小日子过得格外悠闲,每天逗弄孩子,听听八卦,感受一下从抓狂到绝望的司马雪雁的心情,可谓是无比的畅快啊!
等待死亡来临一般的日子,对于司马雪雁来说绝对是十分难熬的,明明是女儿即将成为太子妃的大喜之日,然而对于她来说,却是被赶出秦家,与青灯古佛为伴的痛苦。大长公主那里传来无能为力的消息之后,她也去过几次宫中,跪着求南庚帝改变主意。然而让她绝望的是,南庚帝根本就不答应见她。
折腾了许久,司马雪雁最终只能放弃,她现在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大女儿身上,只要等大女儿成为了太子妃,再找机会为她求情,说不定还尽快摆脱被赶去太庙那种地方的可能。
最近一段时日的瑾琛却是忙碌的很,南庚帝估计是年纪大了,身体上逐渐开始出问题,也不再跟以前一样紧紧抓着大权不放,对于手下的臣子也舍得放权了。而瑾琛这段时间,就是在忙着南庚帝交代给他的有关太子大婚的事情。
对于秦家来说,这是一件大事,瑾琛虽然不会特别喜欢秦湘珞,却也不讨厌她,因此也算是十分尽责的完成这个任务,每每都要忙到深更半夜才回来。白流苏心疼极了,却苦于自己帮不上什么忙,只能尽可能的做一些琐事,让他回家之后不至于太过劳累。
“回来了?”
“你怎么还没休息?都说了最近不用等我了,你现在带着孩子也很辛苦,不要太勉强自己知道吗?”淳于瑾琛有些嗔怪地看了她一眼,语气里面满是担忧。白流苏摇了摇头,她又不处理秦家的家务事,每天只是带带孩子,想要休息的时间很多。更何况,现在瑾琛实在是太忙了,晚上回来到晚,早上一大早就上朝离开了,她自然是担忧不已。
“我才不辛苦,看你累的,别说话了,先眯一会儿,我给你洗澡。”
热水早就准备好了,瑾琛躺在浴桶里面,享受着一双柔软的小手在自己的身上穿梭,神色也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白流苏洗干净了他的长发,用毛巾包了起来,再认真地给他清洗身子。她一点也不觉得自己是在伺候人,眼前的这个男人,是自己的丈夫啊!他为了家庭在奔波劳累,而自己却帮不上什么大忙,也只能这样,让他放松一下了。
淳于瑾琛也是真的累了,躺在浴桶里面很快就睡了过去,白流苏看着他安静而又疲惫的睡颜,心疼地在他的脸颊上面印下一吻。这大官也是不好当的,时时刻刻要揣摩帝王的心意不说,上头一个命令,忙的累死累活,想要好好休息一下都不成。
若不是看在水都冷了担心瑾琛着凉,她还真是舍不得叫醒他,洗漱干净之后,瑾琛便抱着她尚了床。两人之间虽然没有再进一步的亲密举动,此时此刻却倍感温馨。
“别太担心了,等太子大婚之后我就可以轻松下来了,睡吧。”
“嗯。”白流苏点了点头,埋在他的怀中没说话,心里却在暗自腹诽这司马一家子真是有够讨厌的,非得折腾自己男人做牛做马的辛苦。老皇帝既然身子骨不好就早点退位让贤吧,早点让我们家瑾琛过上正常日子才是真的!
此时此刻的白流苏却不知道,她这无心的唠叨,有一天竟然成了真,甚至给秦家和白家,差一点就带来了灭顶之灾。
假装没听到怀中女子的唠叨,淳于瑾琛勾了勾嘴角,陷入了安眠之中。明天还要一大堆事情要做呢,只要早点处理完了这些琐事,他才能有空陪伴她和孩子啊!
翌日。
“。。。。。。。。。。。。。。。”
金銮殿上的南庚帝打了一个哈欠,神色疲惫地宣布退朝,甚至连今天的启奏都没听完。朝臣们面面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