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也顾不上什么尊卑之分了。一想到这个女人下药,害得他们沦落到了这番境地,白承运就是一阵咬牙切齿万道独尊。
"我根本就不认识这个丫鬟,你们想诬陷我,以为找个丫鬟就能得逞了吗?"司马雪雁毫不退缩,她要露了怯,岂不是心虚了?更何况,她的确也不认识这个丫鬟,更没有派人去白家对司马娉婷做什么,当初的报复已经结束了,她自己忙都忙不过来,哪里有空去管司马娉婷?
"姑姑,你好狠的心!明明是你想要害自己儿媳妇和孩子,失败了却把责任推到我身上!"司马娉婷悲痛欲绝地开口,完完全全的小百花模样,两相对比之下,总是弱者比较容易让人相信和同情。听到她说到这事,司马雪雁就是一顿气,她还好意思开口?
"郡主还真是厚脸皮,既然你都撕破脸皮这么说了,我还顾忌些什么?当初明明是你自己嫉恨白舒苏能够嫁给秦瑾琛,还怀了他的骨肉,因此设计用了毒蝎子想要陷害她们。结果却把珍儿当成了替罪羔羊,害得我被老爷误会,现在你居然还敢倒打一耙,污蔑与我?"17135539
脑子里面也不知道哪儿来的火气,司马雪雁颇有些不受控制地叫嚷了起来。两个本是皇家高高在上的金枝玉叶,此时此刻竟然跟个市井泼妇一般吵起架来,看这模样,只差最后打起来了!这两个女人超的热闹,旁人根本就插不进嘴,嘴里更是互相揭短,听得人目瞪口呆。
最后还是司马娉婷最先承受不住败下阵来,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
到承中脸拍。"我没有,我没有做过!明明就是姑姑你,呜呜呜,现在我已经成了这个样子,活着还有什么意思?父王,自从你去了之后,就只留下我们孤儿寡母被人欺负啊!父王,娉婷不配做你的女儿,女儿这就来地府给您谢罪!"
司马娉婷痛哭一声,一副受了极大委屈的模样,竟是起身就朝着那金銮殿的柱子上撞了过去!
"郡主不要啊!"
"快!快拦住郡主!"
南庚帝吓了一跳,都快从龙椅上跳起来了,尤其是司马娉婷提到了她死去的父王,更是让他心中愧疚。一旁的司马雪雁也是暗道不好,皇兄对于早死的皇弟可是十分看重的,如今司马娉婷以死相逼,又提到了她的父王,南庚帝心里肯定会偏向她的!这个死丫头,她看的分明,根本就是装死换取同情的!
"皇兄,她――"
"够了,你给朕闭嘴!谁都不准多说,这件事情,朕心里已经有数了!"
南庚帝瞪了她一眼,揉了揉有些疲惫的额头,他是皇帝不是傻子,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自然也是看的分明!更别说他还有暗龙卫四下监察官员,很多事情他一清二楚。可是也正是因为这样,反而更加的失望!
"娉婷郡主意外受伤,昏迷不醒,从今天起待在宫里养伤,哪儿也不许去!半年之后,白昃宣想抬平妻纳妾,朕都不予追究。至于白承运,你这个户部尚书也该退位让贤了,还是交给年轻人去做比较好!如今西北地区灾害严重,朕命你亲自前去赈灾!"
此言一出,白家众人顿时齐齐变色,尤其是假装昏迷的司马娉婷,陛下的意思,分明就是要在一辈子在宫里守活寡啊!白承运更是大受打击,他才四十多岁,哪里就算得老了?西北地区常年灾害严重,他去赈灾,什么时候才能回来?陛下这明显是不想看到他,要把他踢出朝廷啊!
"太后年纪大了,不宜远行,四公主孝心有佳,自愿代替太后前去太庙为先帝守陵,朕深感欣慰,准了。"
"皇兄!"
司马雪雁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让她去太庙,除了过年的时候能够回京看看,其余的时候就只能吃斋念佛。这样的话,她岂不是将秦家拱手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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