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发生了意外没考上,下次继续努力就行了,阿景的心性,还没有软弱到那种地步。不行,她必须找个机会跟阿景问清楚,他这到底是怎么了!
真的是头痛死了,她还有两个月就要与瑾琛大婚了,本来是一件十分高兴的事情,却因为阿景落榜的缘故,反而一点也开心不起来。瑾琛啊瑾琛,对了,她可以拜托瑾琛帮帮忙嘛。说起来这次的春闱也实在是奇怪,白苏怀疑是不是有人故意动了什么手脚。
那个背叛瑾琛的学生只是说他收了别人的银子,被那人威逼利诱才不得已做下此事的,而当初那威胁他的人蒙了脸面,他根本不知道对方是谁。如此一来,要查到那幕后真凶并不容易。虽说怀疑三房和五房,可是没有证据,现在也只能吃了这闷亏。
“哼,敢欺负我弟弟,就得付出代价。既然查不出来,那你们谁都别想好过!”
白苏冷哼了一声,吩咐白雪白霜准备好了男装,她要去告状,让自己的男人给未来的小舅子出气!
多亏老太君还记着那赌约,知道她还管着一个戏楼呢,因此白苏在即将出嫁这个紧张的关头还能扮成男人出门。其实这几天,白苏也渐渐地觉察出异常来了,老太君似乎对阿景很失望,甚至隐隐有放弃他的想法,若不是念着他到底是长房唯一的嫡子,她恐怕早就下手了。
虽然现在还只是处于犹豫不决的状态,老太君似乎没有了耐心,培养一个扶不起的阿斗。相比之下,白昃君不管哪方面都比阿景优秀,更重要的是,白昃君小小年纪便能力不凡,对老太君也是恭敬有加,又是过继到长房的,身份和嫡子相差无几。
白苏才不在乎老太君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白家的爵位她也不稀罕,而阿景也不见得在乎。可是,让阿景跟一个丧家之犬一样被剥夺继承权,却不是白苏愿意看到的。只有她家阿景不要的,就算是得不到白家的爵位,她也要让阿景风风光光地站在世人面前!
“。。。。。。。。。你说,他们是不是很过分?瑾琛,你得替你的小舅子狠狠地教训一下这些不知好歹的家伙,知道吗?”
嘟着嘴巴,白苏拉着淳于瑾琛的手臂,添油加醋地告状,直把白家的几个昃字辈的少爷们说成了狼心狗肺、卑鄙无耻,丧心病狂的恶徒。淳于瑾琛好脾气地听着她的唠叨,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你笑什么啊?我问你,你到底帮不帮我?帮不帮你的小舅子?”白苏不满地瞪了他一眼,怨愤地开口,坏家伙,她都要气死了,他居然还这么悠闲。
“帮,当然要帮,都说了是我的小舅子了,要是不帮忙,你不嫁给我了怎么办?”淳于瑾琛揉了揉她嘟起来的面颊,柔软的触感好的不可思议。这个丫头,真的是越来越不怕他了,要他做些什么都理直气壮的,可是他就是喜欢她这种骄傲的小模样。
被她如此信赖着的感觉,似乎也很不错。
“那你想怎么对付他们?杀了,还是残了?”白苏默然,要不要用这么温柔的语气说出这么血腥的话啊?
“呃那倒不至于,给他们一点教训就行了。他们不是觉得自己考得很好,马上就要得到朝廷重用嘛,你就用点手段,让他们当不上官,或者挂个没实权的闲职之类的。还有我那五爷爷,他这个太子太傅只是一个没实权的,不过六叔可是户部尚书,你能想办法给他栽赃一个贪污之类的罪名,把他拉下马吗?”
白家三房经商不足为惧,反而是五房在朝廷上占据一席之地,最难对付。五房的人,就连一个小丫头都心机深沉,反正如今陛下忌讳世家权势,白家乘此机会示弱,反而是一件让皇帝安心的好事。真不知道老太君到底是怎么想的,她怎么说也是一个郡主,难道不知道皇帝的心思吗?
“你还真当我什么都无所不能了啊?白承运贪污受贿可不需要栽赃,他掌控着户部,那可是整个大晋朝的财政,这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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