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苏淡淡地笑了,眼神之中闪过一抹自嘲,即使在这个时候,她还是要以自己为阿景牺牲为前提,果真是对她这个孙女没有一点感情啊!她理解老太君的用意和苦心,却不代表能够接受,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而她,早就学会了不再强求。
一直以来,最让她担心不是身份地位,而是未来自己的婚事,她总觉得自己和瑾琛之间似乎隔着很远的距离,婚事自主,那么以后,她就能够决定自己的命运。至少,她愿意为了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而做出努力。
“老太君又在搞什么?居然又要把人召集去宗祠?”三房正屋,白七爷刚刚从铺子里面回来,就听到自己的夫人英氏对着他开始抱怨。英氏三十多岁,容貌秀丽,风韵犹存,也是出身世家的名门贵女。她为白承越生了二子一女,地位稳固,也是白七爷的贤内助。
“这个老太婆,每天不弄出点事情折腾我们,她就不甘心。听说那小子在学堂里面伤了腿,老太婆肯定想要给我们一个警告了。”白承越皱了皱眉,眼中是对老太君毫不掩饰的厌恶,在家里面,甚至连尊称都舍去了。
英氏到底是媳妇,自然不敢跟他一样放肆,而是有些担忧地开口道:“听说那天君儿也在,你说老太君会不会怪罪到君儿头上,以为是他做的?”
白昃君乃是英氏的嫡幼子,虽说已经被过继到正房,对于这个儿子,英氏却是从来都没有忽略过的。明面上不敢来往的太亲密,私底下却是没少接触过。更别说从三房拿出去的大把大把的银子,花在白昃君身上的又有多少。
虽然过继的时候只有几岁,白昃君却从小早慧,自然知道谁才是他的真正父母,而他被过继的目的,又是什么。因此,他在韩氏和老太君面前表现的很亲热,人聪明,嘴巴又会说话,就算是老太君,都对他有几分喜欢。
“应该不会吧,君儿不是那么鲁莽的人,他做事情不会留下疑点的。再说了,可不只是我们三房看那小子不顺眼,借刀杀人,那可是五房最喜欢干的事儿!”
“说的也是,老太君本来就防备我们,没有证据,她也做不了什么。夫君,我们还是先过去吧。”
与此同时,五房。
“你确定是白衣卫的首领?”说话的是老太爷白建荣,他神色凝重,也让儿子白承业有些紧张起来:“不错,父亲,也不知道老太君这次葫芦里面到底卖的什么药,居然连白十八都出面了。父亲,老太君是不是想让白昃景那小子成为家主,所以提前给他进行了仪式?”
“没到十五岁是不能进行仪式,白衣卫的那群人是什么态度,这些年你还不明白吗?当初就算是白承安拿着白玉葫芦都没办法调动他们,老夫不信老太君有那个本事!现在怎么猜测也是无用,走吧,去宗祠!”
白建荣摇了摇头,起身走了出去,他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这次恐怕,真的有大事发生了!
白家宗祠,此时此刻已经站着几十名白衣卫,将四周团团围住,神色肃穆。平日里这些根本就见不到的白衣卫,一下子出现的如此之多,倒是让前来的几房人有些惊讶。而宗祠里面,老太君早早的地侯在了那里,而白苏则是站在首位,身后站着神态恭敬的白十八。
看着这一幕,老太君顿时有些得意,连白玉葫芦都指使不了的白衣卫首领,却答应了她的请求,假装配合让白苏这个丫头成为家主。甚至,还弄出了这样大的气势,分明就是看在她的面子。
白苏无意间瞟了一眼老太君的神色,顿时勾起嘴角,扬起一抹冷笑。老太君掌权惯了,真以为自己就该是谁都能控制的。白衣卫从来只会听从家主的命令行事,这次要不是嫡系一脉遇到如此危机,再加上白衣卫自身也急需灵泉水作为解药,若不是她真的是家主,白十八怎么可能如此恭敬。
出密一恍经。“老太君,不知道你叫我们到宗祠来,到底有何急事?白十八首领为何也在此处?”
开口的是白建荣,他和老太君平辈,论起来,老太君还得叫他一声大哥。再加上他位高权重,老太君对他也颇为忌惮。
“今日的确是有要事通知大家,说起来,此事我也觉得十分惊讶。相信大家也知道,如今的家主信物白玉葫芦在八丫头身上,我担心她一个小姑娘,会不小心遗失了白玉葫芦,便打算让白十八首领暂时保管。当时本君只是突发奇想,让八丫头试试,没曾想到,这丫头居然通过了家主仪式的考验。”
“这不可能!”
白承越和白承业异口同声,猛的站了起来,唯有姗姗来迟的白承林闭口不言,一双深邃的眸子若有所思。
“不错,老太君,自古以来,就没有女子能够成为家主的!更何况,八丫头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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