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厉明白妮娜是什么意思,点点头,倒是没有和妮娜真的借一步说话,只是在凌薇的耳边说了声先离开一会儿,就转身离开门前,下楼去。
荣厉自问是个商人,对凌薇如果没有爱的因素,没有想得到甚至在一起的期待,就应该不会无欲无求的守在她身边,如果只是朋友的话,他做的未免太多,所以在面对这样的抉择时,他不会试图干涉,他很清楚凌薇是个可以自己做出最明确选择的人,所以他欣然愿意给她空间去和赫连城谈,如果她做出了自己心里想要的选择,哪怕最后他荣厉没有一丁点的机会,只要是她想要的,他就会支持她!
妮娜和荣厉离开了,整个走廊上只剩下赫连城和凌薇两个人,凌薇就那么站着,看着赫连城染着浓重悲伤的脸庞,默然无语。
过了好久好久,凌薇才恍然梦醒一般,挣开赫连城的手臂,垂下眼帘,不再去看那张脸,“赫连城,我没办法原谅你,也没办法给你机会!”
赫连城陡然后退了一步,看着空落落的双手,手心里仿然还残存着凌薇皮肤上的热度,可是他的心口,却破了一个大洞,哪怕当年母亲在他面前断气,永远的闭上眼睛,那种失去的痛也没有这一刻这么强烈,这么痛,痛得他几乎无法再呼吸……
“我不会同意离婚的,我不要失去你!”定了定神,赫连城大口的呼吸着,困难的说着,却是连自己都说服不了一样。
“我不想我们之间的关系僵化到如此地步,但如果你不想好聚好散,那么我只能单方面向法庭申请离婚,只要捱过两年的分居期,我们一样会离婚,只不过法庭的强制离婚恐怕对你的影响不好!”
“为什么一定要这样……童童,你可以原谅我这么多次,为什么不能再多原谅我一次呢?”赫连城的语气已经愈来愈趋向无力,眉头紧锁的仿若没有任何一把钥匙能够打开,不,也许有一把,就是面前的凌薇,只可惜她并不想开启这把锁。
“赫连城,你知道你的话说得有多可笑吗?你要我再多原谅你一次,那么你可知你带给了我多么大的伤害?你一次又一次的为了乐以珊责难我,认为是我有心容不得乐以珊,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刻意为难乐以珊,我是你的妻子,可是你却宁愿相信一个外人,而不能相信我……”凌薇又感觉一阵阵的麻痹感涌上来,她咬着牙根,缓和了一会儿又继续道:“我心里有一个执念,我就是要赢这场官司,要让你看清楚,你一心维护的人到底值不值得,可是你却硬生生让我输了,输的很惨,我甚至连我最钟爱的律师都没有机会再做下去,你知道吗?你关心过吗?我在大律师协会被吊销律师证照的那天,就是你和乐以珊在办公室亲热的那一天,赫连城,是你,你在我这里扎了一个大洞,鲜血淋漓,好不容易结痂,你却又残忍的用刀豁开,甚至撒上一把盐,生怕我不够痛,你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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