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眼哭的像是两枚核桃的女人脸。
“乐以珊,对于警方所问的问题,你有权选择保持缄默,不做回应。”凌薇在乐以珊身边入座,看了一眼对面的两位警员,偏头对乐以珊道。
乐以珊点了点头,眸中似乎闪过感激,放在桌子底下的两只小手,紧紧的扭在一起,看起来情绪绷的也很紧。
“不用紧张,你没有做过,直接回答他们就可以。”凌薇拍了拍乐以珊的手背,凑近她的耳边,低声嘱咐。
她还来不及了解整个事发经过,但是作为当事人委托的律师,她要做的,就只有一点,便是完全且百分百的相信她的当事人是无辜的,只有这样,才能帮助她的当事人洗脱嫌疑。
“乐小姐,根据法医对令先生陆浩昇的进一步检查,发现他是半夜两点左右病发的,当时你正睡在他的身旁,陆浩昇呼吸不畅不可能不试图唤醒你,但是你却并没理会,是不是这样?”坐在凌薇和乐以珊对面的两位警员,一名负责提问,一名则负责记录。
在律盛室律。“不是,不是的。”乐以珊频频摇头,脸色略微惨白,“我没有不理会浩昇,我不知道他发病了,真的不知道,倘若知道的话,我怎么可能对他置之不理?”
“乐小姐,一句不知道并不能作为借口,你要知道你和死者,也是你的丈夫陆浩昇先生同在一张床上,你们之间的距离连半米都都没有。”警员很明显对于乐以珊的回答并不采信。
“不是,我不知道是因为我吃了药,我吃了安眠药,我每晚睡觉前都要吃安眠药的……”像是忽然想起似的,乐以珊急切的说道,声音竟有些尖锐。1546143
“警察先生,我想你们已经听清楚了,我当事人因为服用了安眠药,被药物控制了她的睡眠系统神经,才不知道睡在身侧的丈夫陆浩昇发病的,并非你们所认为的故意不理会,请问你们还有什么其他的证据能证明我当事人有故意成分的吗?如果没有,我要为我的当事人办理保释手续,且有权保留追究你们涉嫌诬陷的权利。”凌薇用眼神告诉乐以珊,不需要再说什么,转而面向两位警员,双手从容的交叠在桌上,开口,是干脆且利落的一番抗辩。
许是真的因为证据不足,许是被凌薇的气势震慑住,两位警员最终只得无奈的点点头,表示凌薇可以带着乐以珊去办理保释手续。
“乐小姐,我们警方将会继续对这起案子进行调查和搜证,并且有权利事先通知你,近期内不得以任何方式出境,以配合我们不定期的传讯。”走到门口,其中一名警员拦住乐以珊,正色道。
“我,我知道了。”乐以珊忙不迭的点头,脸色依旧很难看。
离开问询室,凌薇将乐以珊安置在警局走廊上的长椅上,自己则去奔走为她办理保释手续。经过了几个部门,又是出具证明,又是签字盖章等等,终于,保释的手续办了下来。
“给你,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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